身后。
花芷凝独自一
,踏着虚浮的步子,穿行在通往自己寝殿的寂静回廊中。
廊外月色清冷,与殿内的暖融奢华判若两个世界。
她
颊上的
红未褪,裙摆下玉腿每迈出一步,腿心
处那濡湿粘腻的触感与阵阵残余的酸麻空虚便清晰地传来,提醒着方才宴席上那几乎令她崩溃的隐秘欢愉与极致的羞耻。
她紧紧咬着下唇,指尖几乎要掐
掌心,才能维持住表面那摇摇欲坠的、属于城主的端庄仪态。
终于,她独自踏
自己那间布满了防御禁制、灵气氤氲的寝殿。
沉重的殿门在身后无声闭合,将外界一切窥探彻底隔绝。
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扉,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娇躯微微下滑,急促地喘息着,
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屈辱。
然而,未等她平复心绪,寝殿内侧,她那专属的、用于
常休憩与处理事务的暖阁方向,那扇本应紧闭的雕花木门,却“吱呀”一声,被
从里面缓缓推开了。
一道身影,沐浴着室内暖融的灵灯光晕,出现在门
,恰好将花芷凝此刻的狼狈与强撑尽收眼底。
花芷凝如同受惊的雌鹿,猛地挺直了脊背,所有的脆弱瞬间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
冰冷的怒意与极致的羞愤。
她瞪着那双水光未退的
眸,望向门
那好整以暇的身影,从几乎要咬碎的贝齿间,挤出一句颤抖而充满恨意的话:
“你……你究竟想
吗……方才……差一点……差一点就……”
她回想起宴席上,那相思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陆烬颜无意触碰腰侧而引发的、几乎失控的剧烈震颤与
涌,若非她以绝大的毅力强行忍耐,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想来,仍让她后怕得浑身发冷,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之
。
男子低沉的笑声在安静的寝殿内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掌控感,打断了她的话:“嘿嘿,老夫知道凝儿能忍住的,而凝儿也确实忍住了……不是吗?”
他缓步向前,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贪婪地扫过花芷凝因愤怒和方才余韵而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以及那被华丽宫装紧紧包裹、曲线惊心动魄的腰肢与长腿,“那份定力,那份在极乐边缘仍能维持表象的功夫,连老夫都不得不佩服呢。”
花芷凝娇躯颤抖得更厉害,不仅仅是因为愤怒,更是因为体内那被强行压制、却并未完全平息的躁动,此刻似乎又因男子的出现与话语而隐隐有复燃的迹象。
她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既是质问也是哀求:“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将东西给了颜儿他们……你满意了吧……你……答应过我……会给我弟弟治病……”
男子又向前迈了一步,距离更近,那
混合著某种
郁灵气与淡淡檀香的气息笼罩过来。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带着令
不安的温和:“凝儿办事就是靠谱,放心吧,老夫承诺过的事
何时反悔过?如今你那好弟弟,此刻正安然地睡着呢,体内的寒毒今
已被老夫暂时压下,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更加炽热而露骨,紧紧盯着花芷凝宫装裙摆下那双并拢的、微微颤抖的玉腿,仿佛能穿透厚重的衣料,直视其下的美妙风光:“倒是凝儿你……此时想必十分……难受吧?”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方才宴上,那”相思豆“的滋味,可还销魂?那等众目睽睽之下,欲仙欲死却又不敢声张的刺激……是不是比独自一
时,更让
……欲罢不能?”
花芷凝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脖颈和
致的锁骨都染上了羞愤的
色。『&;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无形目光的侵犯和体内翻腾的异样。
她别开脸,不想让对方看到她眼中可能泄露的脆弱与……一丝被说中的难堪。
男子低笑一声,声音带着蛊惑:“不如……让老夫帮你将体内那”相思豆“取出来如何?那可是老夫花了大价钱,才从殿主那儿求来的好东西呢,效力持久,对温养名器、催发
有奇效,但一直留在体内,凝儿这娇
的身子,怕是也受不住这持续的撩拨吧?”
花芷凝猛地转回
,
眸中水汽氤氲,既有怒火也有认命般的绝望,她瞪着男子,娇喘着,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随……随你……”
男子脸上笑意更
,目光却故意在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华美宫装上流连,摇
啧声道:“可是……此时凝儿你身上穿着衣物,层层叠叠,老夫……不好动手啊。” 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眼神却充满了戏弄与期待。
花芷凝浑身剧颤,胸
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峰在宫装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
在男子那令
窒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