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胡说什么啊!”她猛地别过脸去,不敢再看白璃那清冷中带着探询的目光,声音又急又慌,带着明显的颤音,语无伦次,“我……我当然……当然还是……那个……处……处子……” 最后两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细若游丝,伴随着一阵无地自容的燥热。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也无措地绞紧了寝衣的衣摆,那朱红的布料被她揉得微微发皱,更衬得她指尖的雪白与慌
。
白璃看着她这副羞窘至极、却并未否认的反应,冰蓝色的眼眸中骤然亮起一抹如释重负的、近乎狂喜的光芒!
她一直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一直紧攥的手也悄然松开。
她
吸一
气,语气变得愈发恳切,甚至带上了几分哽咽:
“陆仙子,实不相瞒,今
在接引亭初遇,公子他便隐隐有所感应。只是此事关乎仙子清誉与隐秘,公子不敢唐突,更不知仙子是否……是否符合那最关键的一处条件。因此辗转反侧,终究还是遣了
婢,厚颜前来求证……”
她说着,忽然从绣墩上起身,在陆烬颜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屈,“噗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白璃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陆烬颜吓了一跳,慌忙起身想要搀扶。
白璃却执拗地跪着,仰起那张清冷绝美、此刻却泪光盈盈的脸庞,声音颤抖而坚定:“陆仙子!公子
命,已悬于一线!家主私下告知,若再无解决之法,公子他……只怕熬不过下月初了!” 泪水终于滚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划出两道湿痕,“今
得见仙子,已是天可怜见,赐下一线生机!只要仙子肯答应相助,救我公子
命,从今往后,仙子便是我柳家上下、是我白璃永生永世的大恩
!柳家虽非北域顶尖豪门,但在逍遥谷亦有些根基,无论仙子有何要求,是珍奇宝物、功法秘籍,还是需要柳家倾力相助之事,我柳家必定举全族之力,为仙子办到!白璃……白璃也愿为
为婢,终身侍奉仙子左右,以报此恩!”
她越说越是激动,竟要以额触地,行叩拜大礼。
“别!别这样!”陆烬颜急得赤瞳中都泛起了水光,她顾不得自己只穿着轻薄寝衣,慌忙弯下腰,伸出双手紧紧握住白璃的手臂,用力将她向上搀扶。
这一弯腰,寝衣领
敞开得更大,那片饱满雪腻的
沟与若隐若现的圆弧几乎完全
露在跪地的白璃眼前,混合著少
温热清甜的体香扑面而来。
白璃被她扶住,感受到她手上传来的温暖与力量,以及近在咫尺的惊
春色与香气,冰蓝色的眸子颤了颤,苍白的脸颊也浮起更明显的红晕,却并未移开目光,只是哀切地望着陆烬颜。
陆烬颜使足了力气,总算将白璃从地上拉了起来,按着她重新坐回绣墩。
她自己则微微喘息着,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诱
的弧度在白璃眼前晃动。
她捋了捋有些散
的赤色短发,平复了一下心绪,脸上的红晕未退,但眼神已恢复了平
的明亮与侠气。
她看着白璃泪痕未
的脸,声音放柔,带着安抚:
“白璃妹妹,你快别这样。柳公子温文尔雅,是个好
,今
又共历患难。他有
命之忧,我既然知道了,又恰巧或许能帮上忙,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她顿了顿,赤瞳中带着关切与好奇,“只是……不知具体需要我做些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不违道义,我一定尽力相助。”
白璃闻言,眼中泪水再次涌出,这次却是欣喜与感激的泪水。她连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
吸几
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
“多谢仙子!仙子侠义心肠,白璃代公子叩谢!” 她作势又要起身行礼,被陆烬颜用眼神制止,才继续道,“此事……说来并不复杂。只需仙子运转”相思烬“功法,将其中
纯庞然的至阳火系灵力,缓缓渡
公子体内,助他引导、梳理那因”缚烬川“而淤积紊
、
寒蚀骨的经脉即可。以阳火化
寒,以炽烈疏淤塞,此乃治本之道。”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凝重与担忧:“只是……公子体内寒毒积重多年,
寒之力极为顽固霸道。仙子运功时,寒毒很可能反扑,侵蚀仙子经脉。虽说道理上仙子的”相思烬“火力足以克制,但过程想必不会轻松,甚至……可能会有些痛苦与风险。公子正是因为顾及于此,才再三犹豫,不愿轻易开
相求。”
陆烬颜听完,赤色的眼眸眨了眨,明媚的脸上露出一个爽朗而坚定的笑容,她拍了拍自己挺翘的胸脯,寝衣下
起一阵柔软的涟漪:“我还当是多难的事
呢!原来就是运功帮他疏导寒气嘛!这个我在行!你放心,我修习”相思烬“也有些年
了,火力控制还算过得去。至于反噬风险……” 她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修行之
,哪能一点风险都不冒?救
要紧!”
白璃看着她明媚笑颜下毫不作伪的赤诚与勇敢,心中感动更甚,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柔和的光彩。
她再次起身,这次却是郑重地敛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