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琴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们。
她伸手拢了拢发,那个动作让她家居服的袖子稍微滑落了一些,露出了手腕上一圈明显的青紫色淤痕——那是被用力攥住后留下的指印。
吴越像是被烫瞎了眼一样猛地转回与,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在楼梯上。
“小心点。”我扶了他一把,“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没……没事。”
吴越低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就是觉得……这钱,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