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手臂上的肌
正在轻微跳动,那是一种遇到同类——或者是遇到被污染者的本能反应。
办公桌前。
孙丽琴一目十行地浏览着文件,随即拿起签字笔,在几处关键位置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条,让法务部再核对一下风险条款。”
她合上第一份文件,递了回去,语气公事公办,“其他的没问题,拿去吧。”
“好的,孙总。”
张明明接过文件。
但他没有走。
他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抱着那摞文件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像是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孙丽琴原本已经拿起了下一份文件,察觉到对方没动,眉
微蹙,抬起
来。
“还有事?”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张明明没有回答。
他死死盯着孙丽琴。
那眼神很不对劲。
平时那个谨小慎微、连直视老板都不敢的张秘书不见了。
此刻的他,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瞳孔微微扩散,眼神里透着一种令
毛骨悚然的狂热和……贪婪。
那种眼神吴越太熟悉了。
昨天晚上,在那个昏暗的楼梯间里,他自己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孙丽琴的。
那是理智崩塌前最后的疯狂。
“张秘书?”
孙丽琴的声音沉了几分,手中的钢笔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我在问你话。”
“孙总……”
张明明终于开
了。
他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喉咙里卡着一
浓痰。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前倾,整个
几乎要趴在办公桌上。>ltxsba@gmail.com>
“孙总……小张我……
慕你很久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角落里的吴越眼皮狂跳,手指下意识地扣进了掌心的
里。
这哥们疯了?
在办公室?对着掌握生杀大权的
总裁表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孙丽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那双凤眼里
出的寒光足以把
冻僵。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像普通
那样尖叫,而是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上半身微微后仰,拉开了一个充满防御
和审视意味的距离。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张明明嘿嘿笑了起来,笑声诡异而扭曲。他把手里的文件随手扔在地上,“啪”的一声,纸张散落一地。
“我憋了三年了……孙总,你太美了……每天看着你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想……我就想把你……”
他一边说着下流的胡话,一边伸手去解自己的领带,唾
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名贵的西装上。
“我想一亲芳泽……我想让你在我身下叫……”
“够了。”
孙丽琴冷冷地打断了他。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失态的下属,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
心悸的冷静。
那是经过昨晚生死洗礼后,对这种“异常”现象的敏锐
察。
她看出来了。
这不是简单的骚扰,也不是酒后
。
张明明的状态,和昨晚发狂的吴越简直一模一样。
那种红眼、那种不受控制的喘息、那种丧失理智的原始兽欲……
病毒扩散了。
这个念
在孙丽琴脑海里闪过,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如果不加以控制,这栋大楼、这个城市,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狩猎场。
但现在,她是猎
。
张明明已经绕过了办公桌,那双颤抖的手伸向了孙丽琴的肩膀。
“孙总……别装了……我知道你也很寂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件灰色羊绒衫的瞬间。
孙丽琴突然转过
,目光越过张明明癫狂的身影,看向了角落里的
影处。
“小保镖。”
她轻启朱唇,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吩咐倒一杯咖啡,“看来今天把你带来,还真是带对了。”
吴越猛地抬
。
四目相对。
孙丽琴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冰冷的命令。
“别杀了他。”
她淡淡地说道,“把他弄晕即可。别弄脏了我的地毯。”
话音未落。
“砰!”
一声闷响。
原本站在角落里的吴越,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那不是
类该有的速度。
在地板上的光斑还来不及发生位移的瞬间,一道黑色的残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