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
毒的眼睛死死盯着王猛那张满是泥污的脸。
“王猛……”
王枭伸出脚,踩在王猛的脸上,用力碾压,
“老朋友啊。三年没见,你怎么混成这副狗样了?”
王猛趴在地上,任由那只皮鞋在脸上践踏。
他在忍。
忍受这种极致的屈辱。
“王枭……”
王猛的声音沙哑,带着一
浓烈的恨意,
“你个反骨仔……大小姐回来了……你等死吧……”
“哈哈哈哈!”
王枭
发出一阵狂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大小姐?那个骚货?”
他蹲下身,拍了拍王猛的脸,
“她回来得正好。老子正好缺个暖床的。既然你这么忠心,那我就先拿你开刀。”
“来
!”
王枭大喝一声,
“把他吊起来!我要亲自审审,那个所谓的王天一,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几个打手冲上来,粗
地将王猛拖向大厅中央的铁钩。
光
强跪在一旁,浑身冷汗直冒,偷偷看了一眼王猛。
王猛没有反抗。
他只是低垂着
,在那
发掩盖下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猎
看到猎物
套时的冰冷寒光。
袖管里。
那只森白的骨臂,正在悄无声息地蓄力。
距离够了。
信任建立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那个致命一击的时刻。
“枭爷……”
光
强颤巍巍地开
,
“那……那小的这算是……戴罪立功了吗?”
“算。”
王枭心
不错,挥了挥手,
“去领赏吧。治治你的手,以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谢枭爷!谢枭爷!”
光
强磕
如捣蒜,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但他并没有走远。
他躲在
影里,看着被高高吊起的王猛,心里默念:
猛爷,您可千万别玩脱了啊。
大厅里,王枭拿起一根沾着盐水的皮鞭,走向王猛。
“啪!”
一鞭子狠狠抽在王猛身上。
“说!王天一在哪?那个据点有多少
?有多少枪?”
王猛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他的嘴角,却在没
看见的角度,微微上扬。
这一鞭子,记下了。
连本带利,待会儿全还给你。
屠宰场的上空,几只乌鸦盘旋着,发出嘶哑的叫声。
一场关于背叛与复仇的大戏,在这充满血腥味的舞台上,正式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