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那些手里拿着真枪、看着凶神恶煞的壮汉,竟然对着自己点
哈腰?还叫自己儿子“越哥”?
“这……这……”
郭云激动得手都在抖,那是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儿子,这都是你带的兵?”
“算是吧。”
吴越淡淡一笑,升起车窗,一脚油门开进了厂区。
留下一群安保队员在后面行注目礼,久久不敢放下敬礼的手。
这就是牌面。
在父母面前,吴越把这份孝心和面子,给到了极致。
……
董事长办公室。
真皮沙发,红木茶台,墙上挂着“大展宏图”的水墨画。
那个平
里在员工面前作威作福的董事长赵德柱,此刻正像个孙子一样,亲自给吴涛和郭云倒茶。
“叔叔,阿姨,尝尝这个。”
赵德柱满脸堆笑,额
上全是汗,“这是刚到的极品大红袍,特供的。”
吴涛捧着茶杯,坐立不安。
“赵……赵董,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哎!您叫我小赵就行!”
赵德柱吓得差点把茶壶扔了,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主位上把玩打火机的吴越,“在越哥面前,我就是个跑腿的。您二老是越哥的父母,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吴越“啪”的一声点燃了烟。
“行了,老赵。”
他吐出一
烟圈,“别整这些虚的。我爸妈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安排好了!全都安排好了!”
赵德柱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工牌,双手递过去。
“
事部,高级顾问。”
“工作内容就是……每天来转转,喝喝茶,看看报纸。要是觉得哪里不顺眼,直接骂
就行。”
“月薪……”赵德柱伸出五根手指,“五万。物资配额按最高标准走,每天两斤
,五斤米,水果蔬菜管够。”
“五万?!”
郭云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也太多了吧?我们……我们什么都不会啊……”
“阿姨,您这叫什么话。”
赵德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二老的
生阅历,那就是无价之宝!咱们集团现在缺的就是您这种定海神针!”
吴越看着这一幕,心里好笑。
这赵胖子,果然是个聪明
。
“爸,妈,既然是赵董的一番心意,你们就收下吧。”
吴越站起身,走到二老身后,双手按在他们的肩膀上。
“不过。”
他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有些
邃。
“既然拿了工资,咱们也得
点实事。”
吴越低下
,在二老耳边轻声说道。
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三个
能听见。
“爸,妈。”
“这个公司,是天一哥的产业。”
“虽然现在看着挺好,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吴越的目光扫过那个满脸堆笑的赵德柱,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我平时忙,没空盯着这里。”
“你们二老在这里,除了养老,还得帮我个忙。”
“帮我看着点。”
“看看有没有
吃里扒外,有没有
贪污物资,有没有
……对天一哥不忠。”
“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别声张,回家悄悄告诉我。”
这一刻。
那个孝顺的儿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心机
沉、掌控一切的安保部长。
吴涛和郭云对视一眼。
他们虽然老实,但并不傻。
儿子这是……要把他们变成安
在这里的“眼睛”。
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在二老心中油然而生。
这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这是在帮儿子守江山啊!
“放心吧,儿子。”
郭云握紧了手里的工牌,眼神变得
明起来,“妈以前就是做会计的,账本里的猫腻,谁也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吴涛也挺直了腰杆,重重地点了点
。
“只要我们在一天,就没
能挖天一的墙角!”
吴越笑了。
他拍了拍二老的肩膀,然后转过身,看向那个还在擦汗的赵德柱。
那笑容,让赵德柱心里一哆嗦。
“老赵。”
吴越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带。
“我爸妈,就
给你了。”
“要是让他们受了一点委屈,或者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