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天一哥的亲妈,那就是自己的亲妈啊!
孙丽琴笑了笑,放下排骨。
她的筷子伸向了那盘烤肠。
夹起一根。
那是一根足有十几厘米长、粗细适中、煎得油光发亮的纯
肠。
表皮焦黄,还在滋滋冒油。
孙丽琴并没有把它放进自己的碗里。
而是手腕一转,轻轻放在了薛冰凝的餐盘里。
“冰凝。”
孙丽琴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
只有两
能听懂的
意。
“你也多吃点。”
“刚才……流了不少水,得补补。”
薛冰凝正端着水杯喝水,听到这话,手猛地一抖。
水洒出来几滴。
她看着盘子里那根油光发亮的
肠。
形状。
颜色。
甚至那微微弯曲的弧度。
都像极了刚才在办公室里,
在她身体里的那根“双
龙”的一端。
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研磨的触感,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轰——”
薛冰凝的脸,
眼可见地红了。
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那个平
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冰山
魔
”,此刻竟然像个
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羞得连
都不敢抬。
“谢……谢谢孙总。”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拿起筷子,夹起那根香肠。
手在抖。
她不敢咬。
只要一看到这东西,她就会想起刚才自己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子上求欢的样子。
“怎么不吃?”
孙丽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
“是不合胃
?”
“还是说……你更喜欢吃别的?”
薛冰凝咬着嘴唇,那种羞耻感让她的大腿根部再次湿润了。
她闭上眼,张开嘴,轻轻咬了一
那根香肠。
“滋。”
汁溅了出来。
那模样,要多色
有多色
。
……
“咳咳!”
对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吴越正喝汤呢,一抬
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傻了。
彻底傻了。
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薛队吗?
脸红得跟猴
似的,吃个香肠还吃出一副……一副被
那啥了的表
?
而且孙总那个眼神……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啊!
吴越虽然是个直男,但好歹也跟袁小雨混了这么久,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瞪大了眼睛,目光在孙丽琴和薛冰凝之间来回扫视。
震惊。
疑惑。
还有一丝发现了惊天大秘密的惊恐。
“看什么呢?”
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胡思
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砰!”
桌子底下。
一只穿着尖
高跟鞋的脚,快准狠地踢在了他的小腿迎面骨上。
“嗷——!!”
吴越惨叫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疼!”
钻心的疼!
这一脚绝对没留力,估计都青了!
“吃你的饭。”
孙丽琴手里端着红酒杯,优雅地晃了晃,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吴越的脸。
那眼神里写满了警告: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想的别想。
再
瞟,挖了你的狗眼。
“是……是!吃饭!吃饭!”
吴越疼得龇牙咧嘴,赶紧把
埋进饭碗里,再也不敢抬
。
心里却在疯狂咆哮:卧槽!
天一哥!
你妈和薛队……好像有点什么大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