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一推,逃也似地站了起来,“妈,我回房间做作业了。”
“嗯。碗放着我来洗。去做卷子吧,十点钟我来检查。”蒋欣没有抬
,依旧慢条斯理地吃着青菜。
“好。”
张益达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锁上房门,靠在门板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线昏暗。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摊开那张还没做完的物理试卷。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电路图映
眼帘,但在他眼里,这些线条却开始扭曲、变形。
只要一闭上眼,刚才在厨房看到的母亲的背影,和餐桌上那起伏的胸
,就会自动浮现出来。
而与之相伴的,是杨毅在视频里那疯狂的动作。
“呼……呼……”
张益达感觉浑身燥热难耐,裤裆里胀得发痛。
他试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解那道力学大题,但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的却是一团
七八糟的墨迹。
那种禁忌的画面,就像是附骨之疽,
地刻进了他的脑海里。
他既恐惧又兴奋。恐惧于自己竟然对亲生母亲产生了这种大逆不道的念
,兴奋于那种打
禁忌所带来的战栗快感。
徐亮的话在他耳边回
:“只要你听话,跟着哥混,什么样的
你看不到?”
“什么样的
……”
张益达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玻璃上映出他那张年轻却充满了迷茫和欲望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试卷上依旧是一片空白。
那种
神上的极度拉扯和生理上的躁动,让他感到
疲力尽。眼皮越来越沉重,思绪也变得越来越混沌。
迷迷糊糊中,他仿佛看到了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走了进来……
在这种半梦半醒的恍惚与自我厌弃的挣扎中,他趴在书桌上,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