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被
盯着的窘迫,挥了挥手,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训斥他事多。
张益达如蒙大赦,逃也似地冲出了教室。
一进男厕所,他直奔洗手池。
冰冷的水龙
被拧到最大,哗啦啦的水流声在这个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
他捧起一捧冷水,狠狠地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他那发烫的皮肤稍微降温了一些,但脑海里那个
红色的震动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呼……呼……”
张益达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脸水珠、眼神惊恐又兴奋的少年,大
大
地喘着粗气。
是真的。
徐亮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平时高高在上的教导主任,那个让全校学生闻风丧胆的黄玲,此刻竟然在监考的时候,在内裤里塞着一个跳蛋!
而且看那熟练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她在享受。
在几十个学生埋
做题的教室里,在这个神圣庄严的考场上,她一边批改着试卷,一边享受着那个小玩具带来的高
。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张益达的世界观彻底崩塌,却又在废墟上建立起了一种全新的、扭曲的认知。
他在卫生间足足待了十分钟,又洗了好几把冷水脸,直到那种快要
炸的生理冲动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教室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响起了嘈杂的说话声。
考试已经结束了。
教室里吵吵嚷嚷的,同学们正在收拾书包,或者三三两两地对答案。讲台上空空如也,那个穿着黑色职业装、内裤里藏着秘密的黄玲已经走了。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但在其他
眼里,这只是一个普通的午后。
张益达有些恍惚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他下意识地看向前排。
徐亮正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坐姿优雅而从容。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益达的目光,徐亮缓缓转过
。
那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询问,只有一种“我就知道”的淡然。
徐亮对着我笑了笑,什么也没说,自顾自的看起了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