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失眠,没有辗转反侧,没有在羞耻和恐惧中煎熬。
几乎是在
挨到枕
的几分钟内,她就沉
了黑甜无梦的
度睡眠。
……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格外久。>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直到第二天早上,窗外阳光大亮,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柳安然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
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
八点三十七分。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又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是八点三十七分。
这么多年来,她几乎每天都是六点半准时起床,生物钟稳定得像瑞士钟表。
睡到八点半才自然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
身体依旧有些酸软,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但
神上却有一种奇异的饱满感,昨晚
度睡眠带来的修复效果显而易见。
手机屏幕上,已经有好几条未读消息,都是公司秘书和几个部门主管发来的,语气恭敬而略带焦急:“柳总,您今天上午有会,需要改期吗?” “柳总,有几份紧急文件需要您签字,您大概什么时候到公司?” “柳总,您没事吧?”
柳安然靠在床
,揉了揉还有些惺忪的睡眼,开始逐一回复。
她的语气平淡而简练:“上午会议照常,我稍晚点到。”“文件放我桌上,我到了处理。”“没事,昨晚有点累,多睡了会儿。”
回复完消息,她放下手机,并没有立刻起床。
又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感受着身体内部那种慵懒的、不想动弹的感觉。
最终,她还是起身下床。
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洗漱化妆,她先走进了厨房。
肚子有些饿了。
她给自己简单地做了份早餐——煎蛋,烤吐司,热了杯牛
。
坐在宽敞的餐厅里,独自一
慢慢地吃着。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这一刻的宁静和缓慢,对她来说,陌生而又……有点舒服。
吃完早餐,收拾好餐具,她才走进浴室,开始梳洗。
站在梳妆台前,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昨晚仔细清洗过,此刻脸上
净净,没有任何妆容。
肌肤白皙细腻,透出一种健康的、由内而外的红润光泽,眼底那常年困扰她的淡青色
影几乎看不见了,眼神也比前些
子清澈明亮许多。
整个
的气色,好得不像话,仿佛被
心浇灌过的名贵花卉,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散发着饱满的生命力。
她不得不承认,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变得更水润了。
这种变化是如此的直观,如此的无法否认。
而带来这种变化的,不是昂贵的护肤品,不是规律的作息,而是……那场在她理智层面被视为肮脏、耻辱、被迫的
事。
这个认知让她心
一阵发堵,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她移开目光,不再看镜子,开始快速地化妆。
今天选了比平时稍淡的妆,似乎不想用厚厚的
底遮盖住这份好气色。
化好妆,她回到衣帽间,选了一套
净利落的米白色西装套裙换上。
然后,她拿起昨晚换下来、随意扔在脏衣篮里的那套藏蓝色西装,准备扔进洗衣机。
突然她顿了顿,好像想起了什么将手伸进
袋,掏了出来一张纸条。
是一张从那种廉价的、边缘粗糙的小记事本上撕下来的纸条,折叠得皱皱
。她展开纸条。
上面用歪歪扭扭、力道很重的字迹,写着一串十一位的数字。没有署名。
纸条在她指尖微微颤抖。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很久。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厌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悸动。
最终,她没有把纸条扔掉。
她将它重新折叠好,动作有些僵硬地,放回了自己今天要用的那个手包的夹层里。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设定好程序,拿起手包和车钥匙,走出了家门。
……
来到公司,已经快十点了。
秘书小林看到她,明显松了一
气,但眼中也带着掩饰不住的好奇。
“柳总,您来了。脸色看起来……休息得不错?”
柳安然脚步微顿,脸上没什么表
,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昨晚有点累,睡过
了。”她没有多做解释,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奇怪的是,尽管来晚了,但当她真正开始处理工作时,效率却出奇地高。
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思维也异常清晰敏捷。
那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