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柳安然再也无法控制,放声呻吟起来。
那呻吟声连贯、急促、高亢,像一首没有歌词、只有最原始音节组成的、献给欲望和堕落的歌曲。
她的身体在一次次凶狠的顶撞中剧烈起伏,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
湿凌
的床单,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纯粹的、感官的迷醉。
终于,在柳安然又一次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的、猛烈到仿佛灵魂都要被撞碎的高
中,马猛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
,
地、持续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
处。
两个
,都像是被彻底掏空了所有力气和
力,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沉重的、如同
风箱般的喘息。
马猛将柳安然的双腿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那根粗大的、依旧半硬的
茎也没有拔出,就这么让它留在她体内,他整个
则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同样汗湿粘腻、布满痕迹的身体上。
极度的疲惫如同
水般席卷而来,淹没了所有感官。激烈运动后的缺氧,
神的高度紧张和亢奋后的骤然放松,让两
的意识都迅速模糊。
不知不觉中,在这间弥漫着
靡气息的昏暗房间里,在这张凌
不堪、沾满各种体
的肮脏床铺上,柳氏集团年轻美丽的
总裁,和公司里最底层、最不堪的老保安,就以这样一种不堪
目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只有
顶那盏廉价的灯,还在散发着昏黄的光,默默照耀着这具纠缠的、充满了阶级反差、欲望沉沦和
堕落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窗外,城市的夜晚依旧喧嚣,霓虹闪烁,无
知晓这狭窄空间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