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猛猝不及防,被推得踉跄后退两步还没等他站稳,甚至没等他脸上的错愕转换成疑惑——柳安然已经欺身而上,手臂在空中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然后——
“啪!!!”
一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马猛那张黝黑
瘦的老脸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甚至带着回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马猛完全被打懵了,他捂着脸,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怒意的
,嘴
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站在旁边,原本也带着讨好笑容准备打招呼的刘涛,也彻底傻眼了,他手里的半截烟掉在了地上都浑然不觉这……这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说好的“好戏”呢?
说好的“二龙戏凤”
呢?怎么一上来就是全武行?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广告声,以及三个
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死一般的寂静。
柳安然打完这一耳光,似乎稍稍宣泄了一丝怒意,但她脸上的表
,却比刚才更加冰冷那不是
绪失控的
怒,而是一种
沉压抑到极致冰封千里的平静。
她的胸膛微微起伏,眼神却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扫过捂着脸的马猛,又扫过呆若木
的刘涛。
就在马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一
邪火刚要窜起,准备质问甚至发飙的时候——柳安然开
了。
她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语速平稳,吐字清晰,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你昨晚,锁门了吗?”
马猛被打得晕
转向,又被这没
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下意识反问:“啥门?锁门?”
柳安然的眼神瞬间又冷冽了三分,语气加重,带着
问:“昨晚,办公室。你进来后,锁门了没有?”
马猛心里“咯噔”一下,昨晚的细节模糊地浮现……好像……推门进来……
柳安然问了句什么……自己随
答了……“锁了”?
他迟疑了一下,努力回忆,但酒
和当时的亢奋让记忆如同蒙上了一层雾。
他只能硬着
皮,用不太确定的语气说:“我……我记得……锁了啊……”
“锁了?”柳安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讥诮和愤怒“呵……锁了?”
她没有给马猛继续狡辩的机会,直接抛出了那颗重磅炸弹语气平静得令
心悸:
“李倩看见了。”
马猛和刘涛同时愣住,没反应过来。
柳安然看着他们,一字一顿,清晰地补充:
“我的秘书,李倩。昨晚,她回来拿手机。办公室的门,没锁。她在门外,从门缝里,看了我们——”她的目光冷冷扫过马猛,“看了将近二十分钟。直到我们进休息室。”
“嗡——!”
马猛只觉得脑袋里像是炸开了一个马蜂窝,刘涛也倒吸一
凉气被……被看见了?!
还是被柳安然的贴身秘书柳安然说完,不再开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双冰冷锐利的眸子,如同手术刀般直视着马猛。
马猛对上了她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了往
床笫之间的迷离和偶尔流露的慵懒,也没有了平时办公室里那种公式化的疏离。
那是一种纯粹属于上位者审视与问责的目光。
平静的表面下,那目光里蕴含的怒意和压迫感,是如此实质沉重,让马猛这个在底层摸爬滚打自诩胆大包天的老流氓,都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刚才挨了一耳光的怒火被这冰冷的视线彻底浇灭,只剩下心虚和恐慌。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极其尴尬的笑容,试图解释:“柳……柳总……我……我老糊涂了……可能……可能真忘了锁……就随手带上了……我以为锁了……”
他
笑了两声,声音
涩刺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突兀和苍白,纯粹是为了掩盖那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心虚和恐惧。
旁边的刘涛,此刻也彻底明白了事
的严重
。
他看着柳安然那平静到可怕的脸,感受着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平时收敛着此刻却毫无保留倾泻出来的、令
窒息的上位者气势和怒意柳安然越是表现得平静,说明她内心的怒火越是炽盛。
这次马猛是真的捅
天了!
这不是床上的玩闹,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胁迫,而是事关柳安然身家名誉地位的致命危机!
在这种绝对的气势碾压下,他和马猛这两个五十多岁在社会底层混迹了大半辈子的老
子,此刻真的像是两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孩子,惶恐,无助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猛更是感觉柳安然的目光如同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