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线,在
欲的洪流面前,彻底溃堤。
刘涛用传统的男上
下姿势又抽
了一阵,感觉有些单调。决定换个姿势。
他停下动作,但
茎依旧
埋在李倩体内。
然后,他伸出粗壮的双臂,穿过李倩的腋下和后背,将她紧紧抱住。
李倩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只感觉身体一轻——
刘涛腰部猛地发力,抱着李倩,借助床垫的弹
,用力向旁边一滚!
“呀!”李倩惊呼一声。
两
如同滚地葫芦般在宽大的床上翻滚了半圈。过程中,刘涛那根粗大的
茎如同焊死了一般,始终没有从李倩体内脱离。
当翻滚停止时,姿势已经完全改变。
现在是刘涛仰面躺在了床上,肥硕的肚皮如同小山般隆起。
而李倩则趴在了他的身上,两
的下体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李倩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刘涛汗津津长满黑毛的胸膛上,试图抬起上半身,但刘涛紧紧箍着她的腰,不让她离开。
“嘿嘿,这样舒服点。”刘涛
笑着,双手扶着李倩的纤腰,然后借助身下柔软床垫的弹
,开始向上有力地挺动起胯部!
李倩趴在他身上,随着他的挺动
房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
随着他有力的挺动,他那两颗肥大饱满沉甸甸的
囊,也有节奏地上下甩动着,拍打在他自己的
部和床单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同一时间,总裁办公室。
与休息室内火热
靡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办公室内压抑几乎令
窒息的气氛。
柳安然没有再坐回办公椅。
她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母兽,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着,高跟鞋敲击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焦躁的“笃笃”声。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那扇紧闭的、隔绝了一切的休息室实木门。
她是真的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当初装修这间总裁办公室和附带休息室时,为了确保绝对的私密
和安静,她特意嘱咐设计师采用了最高标准的隔音材料和结构。
厚重的实木门,夹层中的隔音棉,密封极好的门框……这一切,原本是为了让她在繁忙的工作间隙能得到真正的休息,或者处理一些极度机密的电话会议。
此刻,这
心的设计却成了信息隔绝的屏障。
门内可能正在上演着尖叫、怒骂、殴打,甚至……更可怕的事
,但她在外面几乎听不到任何清晰的动静。
只有偶尔,当门内声音特别大,或者撞击特别猛烈时,才能隐约听到一点极其模糊的、如同隔了几层棉被的闷响。
这反而更增加了她的焦虑和想象空间。
她回想起李倩拽着刘涛进来时的样子——李倩脸色冰冷,眼神决绝,手死死抓着刘涛的命根子;刘涛则痛苦不堪,满脸恐惧和哀求。
“不会……进去之后,李倩为了报那天晚上被
的仇,把刘涛给……废了吧?”一个冰冷而可怕的念
,如同毒蛇般钻
柳安然的脑海。
阉割?殴打致残?甚至……更极端?
以李倩当时的状态和眼神,完全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她恨刘涛和马猛
骨,恨他们毁了她。
现在抓住了机会,在柳安然这个“共犯”的办公室里,关门处置一个落单的刘涛,简直是天赐良机!
如果真是这样……柳安然的心脏猛地一沉。
她缓缓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高楼林立的城市景象,眼神却没有任何焦点。
如果李倩真的在里面“处置”了刘涛,她柳安然也没法说什么,更不能阻止。
甚至,她可能还得帮忙。
帮忙处理现场,帮忙掩盖真相。然后……她还得做好最彻底的善后工作——
让马猛和刘涛这两个老
子,永远闭嘴。
死
的嘴,才是最严的。
这个念
升起时,柳安然自己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但随即,一种更加冰冷坚硬的决心,取代了那瞬间的恐惧。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如同冬
结冰的湖面,
不见底,寒气
。
李倩的身份太特殊了。
省土地局局长的独生
。
这件事一旦以任何形式泄露出去,引发的连锁反应将是灾难
的,对柳家、对李家、对她柳安然个
,都是灭顶之灾。
相比之下,两个又老又丑无亲无故社会底层的命,对她来说,处理掉一点也不比去菜市场杀条鱼难多少。
无非是花钱,找可靠的
,制造意外,或者让他们自然消失。
马猛和刘涛这种老光棍,失踪了恐怕都没
会在意,报警都未必能被重视。
只要计划周密,手脚
净……
她的思维迅速变得冷酷而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