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感。
但转念一想，她自己不也是从最初的恐惧屈辱，逐渐变成了现在的半推半就甚至主动迎合吗？
只是她没有像李倩这样，如此直白地承认和欣赏罢了。
听着李倩后面直接开始追问她跟两个老
做
的感受比较谁更厉害喜欢什么姿势之类露骨的问题，柳安然的脸，不受控制地红了。
不是羞涩，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尴尬和某种……被同类理解的奇异感觉。
柳安然沉默了片刻。她看着李倩那双此刻显得异常明亮甚至带着点期待的眼睛，内心
处的某个角落，似乎松动了一下。
或许，在这片肮脏的泥潭里，她们是两个唯二的能真正理解彼此处境的
？
她们共享着同一个不堪的秘密，承受着同一种扭曲的欲望，也……背叛着同一种正常的生活。
本着修复关系的目的，柳安然也慢慢开
，跟李倩聊了起来。
起初还有些放不开，只是含糊地回应。
但李倩似乎真的放下了之前的仇恨，以一种近乎闺蜜间分享私密话题的态度，引导着对话。
慢慢地，柳安然也放下了些许防备，开始断断续续隐晦地分享一些感受，那种被巨大器物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粗
对待时奇异的刺激，还有那种事后无尽的空虚和愧疚……
她们聊了很多，从身体的感觉，到如何瞒着家，再到对未来的茫然。最后，话题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刘涛和马猛在她们生活中的“定位”上。
“他们啊……”李倩撇了撇嘴，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但眼神处却有一丝复杂的依赖，“就是解决
欲的‘玩具’罢了。虽然长得不行，又老又丑，身上还有味儿……但是贵在‘好用’、‘安全’。随叫随到，不敢
说，技术……呃，虽然谈不上技术，但‘硬件’够硬，能解决问题。”
柳安然沉默地点了点。
她内心处，何尝不是这样给自己找的借？
工具，玩具，解决生理需求的物件。
用这种方式，来减轻道德上的负罪感，来让自己那高贵的灵魂，与这卑贱的
体享受稍微分割开一些。
听到李倩用如此直白甚至粗俗的语言说出来，她反而有种……被理解，甚至被赦免了一丝的感觉。
两的关系，在这番奇异而坦诚的对话后，似乎又回暖了一些，好像回到了以前那种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上下级兼姐妹状态。
虽然她们都知道，一切都不同了，再也回不去了。
但至少，在这片泥沼中，她们不再是孤身一。
最后，李倩似乎想到了什么，为她们俩现在这扭曲的关系，加了一句
辟的评价。
她侧过身，用手肘碰了碰柳安然，脸上带着一种玩世不恭的笑容，说道：
“柳姐，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棍姐妹’啊？”
“棍姐妹？”柳安然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李倩笑得有些邪恶，“有共用的男，共享‘快乐’，互相打掩护……这关系，比塑料姐妹花‘铁’多了，毕竟‘棍子’是铁打的嘛！”
柳安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但并未反驳。
这个称呼粗俗直白，甚至带有强烈的自嘲和羞辱意味，但却异常准地概括了她们现在这荒诞而牢固的“同盟”关系。
疲惫如
水般再次涌来。
后面，两也渐渐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了过去。
在彻底陷
黑暗之前，柳安然强撑着最后一点清醒，摸到了床边地上自己那凌衣物中的手机。
屏幕亮起，显示有几个未接来电和几条微信，都是丈夫张建华发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回家。
柳安然定了定神，拨通了张建华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张建华略带疲倦但温和的声音：“安然？还在李倩那儿？这么晚了，什么时候回来？”
柳安然用尽量平稳正常的声音回答：“建华，今晚……可能回不去了。李倩这边有点装修的细节问题，我们聊得比较晚，她也喝了一点酒，
绪有点……不太稳定。我今晚就在她这边陪她睡了，你自己早点休息，少杰的功课你盯着点。”
电话那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好，那你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李倩。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知道了。”柳安然应道。
这时，躺在一旁的李倩，突然凑近手机，用带着点慵懒和笑意的声音喊道：“张总～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家柳总卖了的！就是好久没见了，聊得投机！你有空也来看看我们新装修的房子呀，给提提意见！”
李倩的声音自然轻快，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张建华在电话那笑了笑：“好，有空一定去参观。那你们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