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每隔几秒就切换一次频率，让她忍不住低低喘息。
她的
部高高翘起，
门里
着一根粗黑的
牛尾
，尾根部粗壮，毛茸茸的黑白尾尖随着爬行左右摇摆，像真正的牛在甩尾。
道
处，一根粗长的震动
正以中档频率嗡鸣，每一次膝盖前行都让身在湿滑的
壁里轻微搅动，蜜
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晶亮的水痕。
右侧是林雪瑶。
她戴着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狗耳朵
饰，耳朵尖微微颤动，短发被饰压得有些凌
，却更衬得她冷白的肤色像瓷。
f杯
房挺翘下垂，随着爬行晃动幅度比苏婉宁小，却更紧致有型，上的跳蛋震动频率与苏婉宁同步，每一次强震都让她薄唇紧抿，凤眼微眯，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她的尾是一条纯黑的狗尾，尾根稍细，尾尖卷曲，爬行时尾左右摇晃，像一只被主
遛的大型犬。
道里的震动比苏婉宁那根略短，却更粗，专门针对她紧致的壁设计，嗡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隐约可闻。
蒂上的跳蛋震动最强烈，每一次膝盖落地都让她下腹猛地抽紧，蜜汩汩涌出，却被震动堵在体内，无法彻底释放。
两并排爬行，膝盖和手掌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啪嗒”声。
梁文光偶尔停下脚步，回看她们。
苏婉宁会立刻抬起，眼神柔顺而带着渴求，轻声喘息：“主……”
林雪瑶则仍低着，背部挺直，爬行姿势标准得像被严格训练过，却在震动又一次加速时，肩膀不可察觉地颤了一下。
他笑了笑，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拨。
两根震动和四对跳蛋同时切换到高频。
“呜……！”
苏婉宁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巨猛地晃
，牛尾甩得更快，蜜溅落的声音在走廊清晰可闻。
林雪瑶咬紧下唇，凤眼瞬间失焦，狗尾僵直地翘起，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前倾，房贴到冰凉的地板上，跳蛋的震动被放大数倍。
梁文光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
牵引绳轻轻拉扯。
两吸一
气，重新爬行。
牛尾和狗尾在身后一左一右摇晃。
房晃动，蜜滴落。
跳蛋嗡鸣，震动搅动。
空旷的教学楼里，只有牵引绳的轻响、膝盖落地的闷声、和两个
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梁文光带着她们，一层一层往上爬。
今晚，这栋楼是他的游乐场。
而她们，是他最乖的宠物。
梁文光牵着两条皮绳，带着苏婉宁和林雪瑶爬上三楼，推开金融学院大楼一间空的阶梯教室门。
门“吱呀”一声
合上，教室里应急灯昏黄，空气中带着陈旧的
笔灰味和木质讲台的霉香。
阶梯座位层层叠叠，像空
的阶梯通往黑暗，窗户外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隐约渗
，混杂着远处校园路灯下偶尔传来的狗叫。
他松开绳子，让两爬到讲台上。
苏婉宁爬得顺从而温柔，牛饰的两只角微微晃动，j杯巨贴近地板，每一次膝盖前行都重重晃，撞击发出闷响。
上的跳蛋嗡鸣切换到低频，蒂跳蛋同步震动，让她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喘息。
道里的震动搅动着蜜，牛尾在身后甩得欢快，黑白毛尾尖扫过地板，带起一丝灰尘。
她的牛白肤在昏光下泛着
红，眼神柔顺地抬看主，像一只温驯的宠物牛。
林雪瑶爬得笔直而克制，狗耳朵饰颤动，短发贴在汗湿的额。
杯房紧致下垂，晃动幅度小却节奏感强，跳蛋的高频震动让她薄唇紧抿，凤眼微眯。
道震动粗壮搅动，蒂跳蛋刺痒如电，她的下腹抽紧，蜜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却强忍着不发声。
狗尾卷曲摇摆，纯黑尾尖像在抗议，却只能跟随爬行节奏。
她冷白的肤色在灯下如瓷，表面疏离，却已隐隐带着昨夜残留的顺从痕迹。
梁文光站在讲台中央，遥控器一按，所有跳蛋和震动切换到中档。
嗡鸣声在安静教室里回。
苏婉宁的身体一颤，巨晃得更剧烈，牛尾甩出弧度，蜜溅落讲台，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低低呜咽：“主……好热……”
林雪瑶膝盖一软，狗尾僵直翘起，蒂震动如针刺，下腹痉挛，蜜涌出更多。她咬牙忍住，凤眼失焦一瞬，却很快恢复冷淡。
梁文光看着她们，声音低沉带着笑意：“雪瑶，这里是你的教室吧？以前你站在这里，下面坐满学生，冷着脸讲课。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