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楼下激烈的争吵声,混合着窗外的雷声,像是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小苏棠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把
埋在被子里哭。
她害怕打雷,更害怕那个原本温馨的家变得支离
碎。
就在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沈清越走了进来。
那时候的沈清越,清冷、高挑,穿着一身
净的居家服,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mp3。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那个被窝很暖和,带着苏棠身上甜甜的牛
味。
苏棠哭着扑进她怀里,
沈清越的声音总是那么冷静,带着一种让
信服的力量。
她把苏棠抱在怀里,从mp3上分出一只耳机,轻轻塞进苏棠的耳朵里。
她说,
耳机里流淌出来的,是萧邦的降e大调夜曲。
钢琴声轻柔、舒缓,像是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所有的焦躁与恐惧。
在那一刻,耳机线连接着两个少
的世界。
左耳是窗外的雷雨与争吵,是成
世界的崩塌;右耳是萧邦的夜曲,是姐姐怀抱的温度。
沈清越用一只耳机,为苏棠撑起了一个只属于她们两个
的、安静的避风港。
那是她们最早的秘密空间。
是暧昧滋生的温床。
苏棠记得,那天晚上她听着钢琴曲,在沈清越怀里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有一个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落在了她的额
上。
像是一片羽毛,又像是一个吻。
那是沈清越第一次越界。
也是苏棠心动的开始。
现实中的一声闷雷,将沈清越从回忆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低下
,嘴唇离苏棠的额
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
差一点。
差一点她就又要重蹈覆辙了。
沈清越的心跳
了节拍。
她慌
地想要直起身子,却发现苏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两
的视线在昏暗的空气中撞在一起。
距离太近了。
近到沈清越能看清苏棠瞳孔里倒映着的那个慌
的自己。
苏棠轻轻开
,声音因为刚才的哭泣而有些沙哑,
沈清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有些狼狈地移开:
苏棠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梨涡,
沈清越的身体僵住了。
她震惊地看着苏棠。
苏棠把脸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像只眷恋主
的猫,
苏棠的手指在沈清越的后背轻轻划动,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引起一阵阵战栗,
这个问题,像是潘朵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当年的那个吻,沈清越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原来,她知道。
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沈清越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红润的嘴唇就在眼前,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索取。
沈清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苏棠仰起
,眼神变得大胆而炽热,
沈清越下意识地问。
苏棠没有回答。
她突然撑起上半身,凑到沈清越耳边。
温热的气息
洒在沈清越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
皮疙瘩。
苏棠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说完,她将耳朵紧紧贴在了沈清越的左胸
。
那里的心跳声,剧烈、狂
,每一下都像是要撞
胸膛跳出来。
根本藏不住。
苏棠轻轻笑了,
沈清越彻底败了。
在这场名为
的博弈里,她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她以为自己是那道无法跨越的高墙,是冷酷的守门
。
却没想到,苏棠手里握着唯一的钥匙。
沈清越闭上眼,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松开摀住苏棠耳朵的手,转而用力地、狠狠地将她搂进怀里。
手臂收紧,勒得苏棠有些疼,但苏棠却笑得更开心了。
沈清越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苏棠乖乖地闭上了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不再害怕雷声了。
因为抱着她的这个
,即使身处地狱,也依然是她唯一的守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