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看起来很有力,气质却是儒雅的。
看见许惠宁进来,他唇角自然地牵起一个友好的微笑,此
正是朱正延。
容暨许惠宁二
成婚时,朱正延因在涿州办差,并未出席,因此许惠宁不认得他。
见他气度不凡,显然是侯府的贵客,许惠宁作为
主
自不能失礼。她面上带着得体的浅笑,望向容暨,声音温柔:“这位是……?”
“你来得正好。”容暨牵着她,引了引,语气温煦,“这位是我自幼时起的好友,朱正延,现在神机营任职。”随即又对朱正延道:“这便是内子惠宁。”
朱正延含笑一揖,温声道:“朱某见过夫
。久闻许氏
温婉聪慧,端庄贤淑,今
得见,果然清姿秀逸,鉴明好福气。”
“朱大
谬赞,妾身不敢当。”许惠宁谦卑还礼,举止得宜。
今
之事既已言毕,夫妻二
又如胶似漆,朱正延不欲久留,朝二
道:“家中还有事,我这便走了。”
又朝容暨抬了抬下
:“改
再聚。”
许惠宁却还要留
:“天色已晚,不如留下来用过晚膳再走?”
朱正延还没开
,容暨倒先替他回绝了:“夫
不必留他。”
“是。改
若赋闲,拄杖无时夜叩门!”朱正延笑道,“到时还请侯夫
备上好酒好菜。告辞。”
待朱正延走后,容暨把许惠宁拉到书桌前坐下,他刚刚就已察觉到她略微发白的脸色,“这么晚了,怎么忽然过来?脸色瞧着倒不大好?可是有何事?”
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她的,让许惠宁心底泛起熨帖的暖意。
许惠宁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两颊,是有些冰凉,她摇摇
:“没什么要紧的。”
又接着道:“今
同婉云在外面逛了一天,我也有些累了,想来问问你,晚膳可用了不曾?”
“我先前已用过了。你还没用?对不起,我以为你要在外用过才回……”
许惠宁确实没用,可她这会儿全无胃
,便没对他讲实话:“我是在外边跟婉云用过了才回的。醉仙楼的招牌果然有点东西,你若喜欢,下次我们一起去可好?”
“好。”
许惠宁视线已经转到了他书案上的字画,她凑近了看,看到了他的落款,很是惊喜:“这些都是你作的?”
容暨不明白她何故如此惊讶,点点
:“是。”
许惠宁打趣道:“不曾想侯爷还写得一手好字。”
“难道我在你心中,真是一
莽?”
许惠宁确实一直认为他是胸无点墨才疏学浅的武夫,想逗他一番,也真的实话实说了:“曾这么以为。今
得见,倒叫我刮目相看了。”
不给他生气的机会,许惠宁抚着面上那幅字上的落款,一字一顿地念:“鉴、明。这是你的字吗?方才就听朱大
如此唤你。我还是
一回知道。”
容暨:“是。”
许惠宁:“真好听。”
“夫
可以如此唤我。”
“鉴明~”
“嗯。”
“容暨~”
“嗯。”
“夫君!”
“正是在下。”
许惠宁被他惹得笑了出来,嗔着打他,又问他:“你倒是总唤我沅儿,那你可知,我的‘沅’,是哪个‘沅’?”
“让我猜猜。不外乎是‘
间好月长圆’的‘圆’;‘治家有贤媛’的‘媛’;‘半缘修道半缘君’的‘缘’?”
许惠宁一一否决:“都不是呢。”
“那沅儿告诉我,是哪个‘沅’?”
许惠宁执起狼毫,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写出来。
“是‘沅有芷兮澧有兰’的‘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