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送快递？」
「对啊，送快递的小哥说一定要早点送来，怕你急着用。」
沈惠心笑的很温柔，眼睛一直看着我手里的盒子。
「你不拆开看看吗？」
「等下再拆，我要上厕所。」
我把盒子扔在床上，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还能听见她在外面说「记得吃早餐
哦，妈妈先上班了」，然后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我坐在马桶上发呆，脑子里全是昨天李浩然说的话，还有那瓶淡青色
体，
如果妈妈和妹妹真的喝过了，那她们现在算什么，是披着
皮的虫子吗，还是别
的什么鬼东西。
冲完马桶我回到房间，拿起那个黑盒子，撕开胶带，里面塞满了白色泡沫纸
，扒拉开之后看见一个透明塑封袋，袋子里装着一双黑色丝袜，袜
有蕾丝边，
商标是一个很贵的
本牌子，我以前在专门卖
趣用品的网站上见过，一双要五
百多块。
丝袜下面压着一张卡片，上面打印着一行字：「第一天，请享受。」
我把丝袜拿出来，布料特别滑，比妈妈穿的那些超市货滑多了，透
度很高
，黑色里能看见皮肤的颜色，我捏着袜尖的部分，指尖传来一阵凉意。
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肖先生吗，我是快递公司的，刚才的包裹收到了吧。」
是快递员小马的声音，笑嘻嘻的。
「你怎么有我电话？」
「客户提供的呀，对了，明天还有一件，也是这个时间送，记得签收哦。」
「谁寄的？」
「客户要求保密呢，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绝对是好东西，嘿嘿。」
电话挂了，我把丝袜塞回盒子，扔进衣柜最底层，然后去刷牙洗脸，镜子里
我的黑眼圈更重了，眼睛里有很多红血丝。
……
第二天早上七点，敲门声又响了，这次妈妈已经去上班了，是肖玲玲开的门
，我听见她在外面喊「哥哥，又有你的快递」，我走出去，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
更大的盒子，还是纯黑色包装。
肖玲玲今天穿了校服，但下面配了中筒白丝，袜有
莓图案，她歪着
看
我。
「哥哥最近买了好多东西呀。」
「不是我买的。」
「那是谁送的呀，不会是
孩子吧。」
她凑过来，身上有
甜甜的香水味，我把盒子接过来，转身回房间，她在后
面说「记得吃早餐哦，玲玲煮了粥」。
关上房门，我拆开盒子，里面是一个
色纸盒，打开之后看见一套趣内衣
，黑色蕾丝胸罩和内裤套装，胸罩罩杯很大，应该是d罩杯，内裤是丁字裤，后
面只有一根细带子，布料少的可怜。
内衣下面还有一条吊带袜，同样是黑色蕾丝边。
尺码标签上印着：身高165，体重50公斤，胸围90，腰围60，
围88。
这个尺码……是王雅雯的。
盒子里也有一张卡片：「第二天，请幻想。」
手机又响了，还是小马。
「肖先生，第二件收到了吧，怎么样，合不合心意？」
「你们到底想
什么？」
「不想什么呀，就是送点小礼物，让您开心开心，明天还有最后一件，最
特别的哦，记得一定要亲手拆。」
「我不需要，别再送了。」
「那不行呢，客户付了钱的，我们必须送到，明天见啦。」
电话又挂了，我把内衣塞回盒子，一起扔进衣柜，然后坐在床上发呆，手脚
冰凉。
……
第三天早上，我七点就守在客厅，门铃一响我就冲过去开门，小马站在门
，手里拿着一个很小的方形盒子，看见我就笑。
「肖先生今天这么早呀。」
「盒子给我。」
「别急嘛，客户说了，一定要我看着你拆开，然后问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先拆。」
我把盒子拿过来，这次包装是
红色的，撕开之后里面是一个丝绒首饰盒，
打开盒盖，里面铺着黑色绸布，绸布上面放着一条色丝袜，叠的整整齐齐。
但那条丝袜的裆部位置，有一大片已经涸的痕迹，颜色比周围，摸上去
硬硬的，表面还有一点结晶，像盐水了之后的颗粒。
我把丝袜拎起来，一味道冲进鼻子，很浓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