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拉起西装裙，一直拉到腰上，露出被
色丝袜包裹的下体，丝袜
裆部是加厚的，但现在已经湿透了，变成半透明，能看见里面黑色的
毛，还有
中间那道
色的缝，正在往外渗水，把丝袜浸的更湿。
「老师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从里到外都洗
净了，里面涂了润滑
，
进来
会很顺，老师还会夹，夹的你
不出来……」
她说着就伸手来解我的皮带，我用力推开她，她撞在办公桌上，桌子上的笔
筒掉在地上，笔撒了一地。
「王老师，请你自重！」
我吼出这句话，声音都在抖。
王雅雯扶着桌子站稳，脸上还是带着笑，但眼神冷了。
「自重？老师现在很自重呀，老师只是想让你开心而已，你知道老师为了你
今天流了多少水吗，内裤都换了三条，丝袜也湿透了，黏在大腿上很不舒服，但
老师忍着了，因为老师想让你亲自来撕开……」
她往前走一步，我又往后退，后背抵着门。
「老师知道你喜欢粗
的，来，打老师，骂老师，把老师当成你的母狗，老
师不会生气的，老师还会舔你的脚，求你
老师……」
「闭嘴！」
我转身去拧门锁，但门锁被反锁了，我拧了好几下才打开，拉开门就往外冲
，王雅雯在身后喊。
「肖姬霸！你会回来的！老师会一直等你！」
我没回
，一直跑到一楼，冲出教学楼，外面天已经有点暗了，校门
没什
么
，我刚想往公
站跑，就看见两个站在路灯下。
是妈妈和肖玲玲。
妈妈今天穿了件红色风衣，下面还是黑色丝袜，高跟鞋，发盘起来了，看
起来特别有
味，肖玲玲则穿了色卫衣和百褶裙，下面是白色中筒袜，配小
皮鞋，像个小学生。
她们看见我，同时露出笑容，然后齐声说。
「小霸，我们回家吧。」
声音完全同步，连语调都一样。
我停住脚步，手心里全是汗。
「你们怎么来了。」
「来接你呀，妈妈今天下班早，玲玲也想哥哥了，对吧玲玲。」
肖玲玲用力点，跑过来拉住我的手。
「哥哥，今天玲玲考试得了满分哦，老师表扬玲玲了，哥哥要不要奖励玲玲
，亲玲玲一下好不好。」
她踮起脚尖，把脸凑过来，嘴唇嘟着。
我往后退，甩开她的手。
「我自己回去。」
「那怎么行，天快黑了，路上不安全，妈妈陪你一起走。」
妈妈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她的力气很大，我挣不开，肖玲玲也抱住我另
一只胳膊，两个一左一右夹着我，往家的方向走。
路上我一直想找机会逃跑，但她们挨的很紧，根本甩不掉，路过一个十字路
的时候，我突然往右拐，钻进一条小巷子，这条巷子很窄，平时没什么走，
我想从这里绕路跑掉。
巷子里很暗，只有几盏
旧的路灯，光线昏黄，我跑的很快，身后的脚步声
也在加快，妈妈和肖玲玲还在叫我，声音在巷子里回
。
一直跑到巷子尽，是个死胡同，堆满了杂物和垃圾袋，我转身想往回跑，
却看见一个靠在墙上，正在抽烟。
是小马。
他看见我，笑了一下，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跑这么快嘛，后面有鬼追呀。」
我没理他，想从他身边过去，他伸手拦住我。
「别急着走呀，聊两句。」
「让开。」
「脾气还挺大，怎么样，那几条丝袜用的还爽吗，王老师那条味道不错吧，
我可是亲眼看着她脱下来的，啧啧，那水流的，把椅子都弄湿了。」
他一边说一边从袋里掏出烟盒，递给我一支。
「抽一根？」
我没接。
「你到底想什么。」
「不什么，就是传个话。」
小马自己点了根烟，吸了一，慢慢吐出来。
「上面让我告诉你，别跑了，没用的，这座城市里到处都是眼睛，你跑到哪
里都能找到你，还不如早点投降，大家都轻松。」
「上面是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它’呀，不过我们更喜欢叫‘母亲’，多亲切，对吧
。」
小马咧开嘴笑，露出一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