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碰，妈妈夹了一块
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长身体。」
「妈。」
我抬
看她。
「嗯？」
「如果我说，我想上你，你会怎么办。」
我说这话的时候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但她只是笑了一下，
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小霸想上妈妈呀，可以哦，等吃完饭后妈妈去换件好看的衣服，你爸爸以
前最喜欢妈妈穿黑丝了，妈妈还有吊带袜，你要不要看？」
她说着就把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慢慢往上摸，裙子被撩起来一点，露出色
丝袜的边缘，我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吃饱了。」
「才吃这么点……」
「我说我吃饱了！」
我吼了一声，转身回房间，关门的时候听见妹妹在说，「妈妈，哥哥生气了
」，妈妈回答，「没事的，哥哥只是害羞了」。
……
下午我一直在房间里发呆，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点一点跳到六点，六点半，
我站起来，换了件衣服，把钱包和手机塞进
袋，打开门，妈妈和妹妹都在客厅
看电视，听见声音同时转过。
「小霸要出门？」
「嗯，去李浩然家。」
「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
「那早点回来哦，路上小心。」
她们说完就继续看电视，像两个普通的家
，我穿上鞋，拉开门走出去，楼
道里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下楼的时候遇到张姨，她拎着垃圾袋，看见我就
笑。
「小霸出去呀，晚上风大，多穿点。」
我点点，快步走过去，出了小区，天已经有点暗了，路灯还没亮，我沿着
平时走的那条路往李浩然家走，路上不多，几个遛狗的老，还有下班回家的
上班族，每个脸上都带着那种温和的表
，走路姿势也很放松，像在散步。
李浩然家住在另一个小区，高档一点，有门禁，我按了他家的楼号，对讲机
里很快传来他的声音。
「姬霸？上来吧，门开了。」
我推门进去，坐电梯上到十二楼，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李浩然已经站在外面
等我了，他穿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拖鞋，发有点
，像刚睡醒。
「来了？进来吧。」
他侧身让我进去，我走进玄关，一
淡淡的香味飘过来，像沐浴露又像香水
，地上铺着地毯，软软的，我弯腰脱鞋，抬的时候看见前面有个影。
是个
，跪在玄关和客厅的连接处，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很
薄，能看见里面没穿内衣，下面是黑色长筒丝袜，袜在大腿根部，用蕾丝吊袜
带固定着，脖子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银色的链子，链子
另一端握在李浩然手里。
低着，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但我认得她的身形，是李浩然的妈
妈，以前开家长会的时候见过几次，很漂亮的一个阿姨，看起来特别年轻，皮肤
白，身材也好，那时候她还穿着正经的套裙，丝袜也是色的，现在却这副样子
跪在这里。
「妈，客来了。」
李浩然轻轻拉了拉链子，抬起，脸上化了淡妆，眼睛有点红，像哭过
，但嘴角是向上翘的，带着笑，她看了我一眼，然后慢慢趴下去，双手撑地，
翘起来，低下去，像狗一样的姿势。
「欢迎……欢迎主……」
她的声音有点抖，但说的很清晰，李浩然走过来，把链子递给我。
「拿着，从现在开始她归你管了，想怎么玩都行，不用客气。」
我没接链子，手僵在半空。
「浩然，你……」
「我怎么？不是你打电话说想上我妈的吗，我给你安排好了，她还特意洗了
澡，剃了毛，里面也洗
净了，还涂了润滑
，你直接
就行，不会痛的。」
李浩然说着就走过去，一把抓住的发，把她脸抬起来对着我。
「来，跟姬霸打个招呼。」
被迫仰起，眼睛看着我，瞳孔黑黑的，里面映出我的脸。
「姬霸……不，主……母狗准备好了……请用母狗……」
她的嘴唇在抖，但脸上还在笑，那种笑容我太熟悉了，和妈妈的一样，和妹
妹的一样，和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