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
杯放在门
，杯壁上有一圈极淡的青色痕迹。
我没去捡。
房间里很静。
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像要停不下来。
1-4：在教室里大喊最讨厌丝袜后老师同学的反应
早上出门前我特意在镜子前站了很久，眼睛下面有黑眼圈，
发也
糟糟的
，手里还攥着昨晚用过的那双黑色丝袜，裆部那块硬硬的，
掉之后结了一
层膜，我把丝袜塞进书包最里面，拉链拉好。
沈惠心在门送我，她今天换了
色连裤袜，配一条灰色包
裙，上身是白
色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
沟若隐若现。
「小霸，中午记得吃饭哦，妈妈晚上给你炖汤。」
她凑过来想亲我脸，我偏躲开。
「知道了。」
肖玲玲从楼梯上跑下来，她已经换上校服，但下面穿了过膝白丝，校服裙短
到大腿根，白丝顶端蕾丝边露出来。^新^.^地^.^ LтｘＳba.…ㄈòМ
「哥哥等等玲玲嘛，我们一起走。」
她挽住我胳膊，胸贴上来，我用力抽出来。
「我自己走。」
她们俩站在门看我，脸上笑容一模一样，嘴角弯的弧度都一样，我转身跑
下楼，脚步声在楼道里回响。
……
语文课是第三节，王雅雯穿了一套
蓝色西装套裙，里面是黑色蕾丝边衬衫
，下面配了超薄的黑色丝袜，脚上一双尖细高跟，她讲课的时候喜欢靠在讲台
边，一条腿微微曲起来，丝袜在灯光下反光。
全班男生眼睛都往她腿上瞟，周俊凯甚至拿出手机偷偷拍，王雅雯看见了也
不生气，反而把腿又抬高了一点，高跟鞋尖在空中轻轻点。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手里铅笔捏得咯吱响。
她讲到项链里玛蒂尔德丢项链那段，声音忽然放柔。
「有时候啊，
为了维持表面的光鲜，会付出想象不到的代价，但也许失去
一些东西，反而能获得更真实的幸福呢。」
她眼睛扫过全班，最后停在我脸上。
「肖姬霸同学，你觉得呢？」
我站起来，手撑着桌子，声音大到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老师，我觉得丝袜很恶心，特别是黑色的，裹在腿上像一层皮，脱下来还
有臭味，我讨厌所有穿丝袜的
。」
教室里瞬间安静。
林薇薇本来在翘着腿玩指甲，听到我的话立刻把腿放下，手拉裙摆往下扯，
盖住大腿上的白色丝袜。
王雅雯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后变得更灿烂，她慢慢把曲着的那条腿放下
来，站直身体，双手撑在讲台上。
「肖同学很有个
嘛，老师尊重你的喜好哦。」
她把西装裙往下拉了拉，遮住膝盖以上部分，高跟鞋往后退了半步，整个
完全站到讲台后面。
「那我们继续上课。」
她声音还是很温柔，但再也没把腿露出来。
我坐下，手心全是汗。
……
下课铃一响，我就冲出教室，在厕所隔间里喘气。
刚才王雅雯那个反应太快了，我说讨厌丝袜，她立刻把腿收起来，还有林薇
薇，她平时恨不得把丝袜腿翘到天上去，我刚才说完她就藏起来了。
她们在回避我讨厌的东西。
我打开水龙洗脸，抬看见镜子里自己眼睛发红。
走廊传来脚步声，李浩然推门进来，站到我旁边小便。
「姬霸，你今天牛
啊，敢当着王老师面说那种话。」
他拉好拉链，靠
在水池边看我。
「不过说真的，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脸色这么差。」
「有点失眠。」
「晚上来我家呗，我刚搞到几部顶级片子，绝对是你没看过的类型，保证让
你爽翻天。」
他拍拍我肩膀，手劲特别大，我肩膀一阵发麻。
「什么类型？」
「来了就知道，放学一起走。」
他没给我拒绝的机会，转身出了厕所。
……
下午的课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林薇薇一直没看我，她连课间都坐在座位上
，腿并得紧紧的，裙摆压在大腿下面，白色丝袜只露出小腿部分。
放学铃声一响，李浩然就搂住我脖子。
「走走走，我家没，我妈打麻将去了，晚上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