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咿噫?!?哈呜呜呜……?”
塞西莉亚注视着不远外的录音设备,还在顽固地进行着无望的抵抗。她毫不怀疑扎罗斯做得出这样的事
,将自己在这里的声音包装后污蔑成不雅的绯闻。那当然是件很讨厌的事
,但她比起名声的受损却更不愿在这里露出软弱的姿态。失败是一回事,投降是另一回事,她称赞扎罗斯为了抓住自己做出的筹划,但决不意味着打算就此让他心意顺遂。
“啊啊?、嗯?、到底、打算玩到什么时候?、呜咿!??”
但这抵抗终究是徒劳的,因为扎罗斯有着无限的时间和耐心,而塞西莉亚却不得不面对在媚药下越来越敏感的身体。扎罗斯目标远大,当然在媚药上也是不惜血本,
隶娼馆里最为烈
的种类,再混合上虚弱肌
的挥发
毒素,确保就算万一的万一挣脱了拘束的塞西莉亚也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也让自己能安心地支开下属独享战利品。连衣裙上的束腰已不知什么时候解开,扎罗斯的手掌向上,抚过纤纤柳腰,再拉开裤袜的松紧带钻
其中,粗糙的手掌直接接触着柔滑的肌肤,隔着两层布料时都已能让后者炽热的身体苦闷非常,此刻更是直接让后者全身一僵,瞪大了紫罗兰色的瞳孔。
“喂,你,嗯啊?、别、别进来!别碰那里!”
双手后缚被拘束在对方怀中的塞西莉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衣物防线被一件一件地突
,厌恶的表
和言语上的抗拒都只是对这个过程的推波助澜。男
的手指挠过她锻炼得恰如其分的平坦小腹,这里已经是即使同
都鲜少触碰的部位,再向下钻
了内裤的里面,食指和中指在
间摩挲过光洁
唇的触感瞬间让塞西莉亚挺直了腰身。再向前一步就是不能为任何外
所触的真正的秘密花园了,强烈的危险感让她强行驱动起了乏力的肢体,但下一刻就又因
蒂的刺激而酥软下去,她回过
,只看到扎罗斯的满脸戏嚯。“哎呀哎呀,在
前威风凛凛的塞西莉亚会长大
,在下边竟然还是个连毛都没长的小丫
吗。”
塞西莉亚的小
附近没有一根毛发,像初生婴儿一般白皙光洁的玉瓣带着些许珠润的绯红,紧紧夹着中间的蜜裂,只露出一线浅浅的樱
,显而易见的还是处子之身。扎罗斯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等、等等、你、呜——?!”
“怎么了?会长大
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适可而止、那里可是、那里可是、呀啊?、咿?”
“那里是哪里呀?这种说法可没
会明白。”
“呜咕?、那里、
孩子的那里、不要、呜嗯?”
“我替你说吧,‘小
’,对学识广博的会长大
来说是这么复杂的名词吗?不要我对你的小
怎么样啊?”
“不要、进来、啊啊?、啊啊啊啊?”
扎罗斯的动作陡然加速,在黑丝和内裤的下方,一边捏着没有毛发遮掩的
蒂一边将中指刺进蜜裂大力搅动,本就在先前的
抚中苦苦支撑的塞西莉亚全然跟不上这激烈起来的节奏,一时只剩下仰
高鸣的能力,尚未被开发过的青涩媚
本能地紧裹住
侵的指节,被其搅弄出连绵不绝的水声,响亮的连塞西莉亚自己都能清晰听到。把玩着胸部的手掌亦不打算给她丝毫喘息的空间,大力挤压
的同时用食指和拇指揉搓
首,樱
的
在这刺激下飞速地变红变硬,带来的刺激亦随指数级地提升。
塞西莉亚苦闷地并着脚又松开,过于标致的大腿完全奈何不了已经突
三角空域的手掌,本该起到防护作用的贴身衣物反而助力对方贴得更加紧密;她又奋力地用脚跟连踢着男
的小腿,但连鞋跟都没有的黑丝赤足无力得好似
间的调
。媚药的成分终于来到了腔膣之中,手指还无法触及的
处痉挛起来,大
大
的
蜜泄漏而下,而直接被抚摸的地方更是已经炽热得像融化了一般柔软。于是塞西莉亚徒劳蹬踢的双腿突然僵在了半空,十根脚趾全部蜷到一起,拼命地对抗着身体内部的狂风
雨,但扎罗斯持续地转动手指积累快感,看准时间突然屈指弹在了充血的
蒂上,就见少
秀丽的玉足突然从蜷紧变成绷直,伴随着一声天鹅般的绝叫,在上游蓄积多时的
蜜终于决堤,
薄遍了男
的满手,湿迹迅雷不及掩耳地沿着双腿的黑丝蜿蜒而下。
“哈啊?……哈啊?……哈啊……?”
塞西莉亚大
地喘着粗气,眼睛因为过度的强忍而长久地被水汽蒙蔽不能视物,但即使付出了这样的努力,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无可辩驳地高
了,在被绑架的过程中,在一辆飞驰于街道正中的马车上,被令
生厌的卑鄙男
玩弄身体到高
了。扎罗斯宽宏大量地等她度过余韵,然后才从小
里抽出手指,故意地在她面前展示
在手指间连成的水线。“真是
彩的叫声啊,会长大
,我都不知道你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呢。”
“你……你……”塞西莉亚因剧烈的喘息而长久地说不上话来,只能恼怒地瞪视着男
。
“把那些无聊的演讲换成刚才的叫声怎么样?肯定会更有
气的哦,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