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的、涨涨的、让
不舒服的东西。
于是我的手伸进裤兜里,摸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妈妈还不知道,她此时直肠里夹紧的
塞其实是可遥控的!而且每一个
珠都是一个振动跳蛋!
我轻轻按了一下。
远处,母亲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只牵着二狗子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
二狗子感觉到了,转过
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里,有一丝极细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她继续走。我继续按。
每按一下,她的身子就轻轻颤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腰,有时候是那只被二狗子牵着的手。
那颤抖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我看出来了。
二狗子也看出来了。
“娘,你真的没事?”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脸确实红了。
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
白色针织裙的领
下面。
那红不是羞的,不是热的,是那种被电击后才会有的、不正常的
红。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那满得惊
的胸在那针织裙下轻轻起伏着,一下一下的。
“有点热。”她说,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脸旁扇了扇,“这超市暖气开得太足了。”
二狗子没再追问,可他的眉
皱着,那眼睛一直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心疼,有一种“你明明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的困惑。
我站在后面,看着他们。
看着母亲那故作镇定的侧脸,那微微抬着的右眉,那弯着的嘴角。
看着二狗子那关切的眼神,那笨拙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手。
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小小的,白白的,微微颤抖着。
我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她的身子颤了又颤,那颤抖从她的肩膀传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传到她的手上,从她的手上传到他手里。
他握得更紧了,像是怕她摔着,又像是想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暖她那微微发抖的手。
“娘,你手怎么这么凉?”
母亲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感动,是心疼,是“你这个傻子”的那种、说不清的复杂。
“没事,”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真的没事。”
她挽住他的胳膊,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
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手臂,那软软的、温温的触感,隔着那薄薄的针织裙,传到他身上。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他们就这样挽着手,继续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忍着什么。
那被谷道内身体
处带来的颤抖,一阵一阵的,从她身上传过来,传到他身上。
他以为那是她在发抖,是冷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搂得更紧,用他那瘦小的、却结实的身子,替她挡着那并不存在的风。
我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赢了,又像是输了。
我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她的肩膀颤了颤,脚步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走。她没有回
看我,一次都没有。
可我知道她知道。她知道是我。她却选择不回
。
二狗子停在一个
酪柜台前,指着里面一块发霉的
酪问她什么。
她凑过去看,那侧脸离他很近,几乎要贴着他的耳朵。
她轻声说着什么,他听着,点点
,那张丑脸上全是认真的表
。
我站在后面,看着他们。手里的遥控器,没有再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想按了。
超市里还是那样冷气十足,那淡淡的、高傲的香气还在鼻尖萦绕。
那些一百多的苹果,那些十几块一克的牛
,那些二十多一盒的小番茄,还是那样整整齐齐地摆在货架上,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可我的目光,不在那些东西上。
我的目光,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落在她靠着他肩膀的样子上,落在他看她的眼神上。
那眼神里,有光。那光,不是超市的灯光,是别的什么。更多
彩
我忽然觉得,那遥控器在我兜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石
。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侧过
,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