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味很正。”
妈妈听到这话,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
“秦爷……满意了吗?”妈妈问道。
“满意?这才刚开始。”
秦叙白从茶几上拿起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
净手指,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柜子前,拿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刺啦——”
撕开塑封膜,秦叙白从里面抽出一张新的红桃a。
这是一张全新的的扑克牌,边缘锋利如刀,纸质硬挺,表面光滑如镜。
他拿着这张牌,重新走回妈妈面前。
“刚才那张是测试,这张,才是今晚的任务。”
秦叙白把玩着手中锋利的卡片,自言自语道,“今晚,就靠这个拿下赵四海。”
妈妈的心脏猛地一震。
赵四海?
是那个赵四海吗?
那个在市局绝密档案里挂了号的
物!
本市另一大黑帮
目雷彪手下的
号鬼才!
与那些靠拳
打江山的
莽不同,赵四海是以诈骗、偷盗和在赌桌上出千等
诡手段闻名圈内的,是个不折不扣的江湖老千,身上更是背负了无数积案。
由于雷彪对其身份保护极严,在秦叙白的
报网里,只知道此
是雷彪阵营中近期声名鹊起的神秘新秀,尚未掌握其完整的底细,殊不知此
的真实履历早已在警局档案中劣迹斑斑。
原来今晚是秦叙白和雷彪势力的正面
锋!
这是条大鱼!
妈妈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
,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茫然和担忧的表
:“没……没听说过……是很厉害的
吗?”
“一个老狐狸罢了。”
秦叙白似乎并没有怀疑,他淡淡地说道,“不过这个老狐狸出千的手法很高明,所以,今晚我需要你帮我。”
“怎……怎么帮?”妈妈看着他手里那张闪着寒光的扑克牌,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简单。”
秦叙白突然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他的视线正好与妈妈的私处平齐。
“把裙子撩起来。”他命令道。
妈妈只好照做,纤白的指尖捏住裙摆,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包
裙向上卷起,露出裹着银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以及那个还泛着水光的神秘三角区。
“再高点。”
妈妈咬着牙,将裙摆一直撩到了腰际。
现在,她下半身除了那条极薄的银灰色丝袜之外,一丝不挂。
秦叙白伸出手,握住了妈妈左边的大腿根部,拿着那张崭新的红桃a,冰冷的牌面贴上了妈妈大腿内侧那滚烫的肌肤:“今晚,你不需要懂牌,也不需要看牌。你只需要做我的『牌架子』。”
“当你感觉到我的手摸你的大腿时,你就夹紧;当你感觉到我拍你的
时,你就松开。”
“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很好。现在,把它收好。”
话音刚落,秦叙白猛地一用力。
“啊——!”
妈妈忍不住叫出声来。
那张崭新的扑克牌,被他隔着丝袜,直接
进了小
里面!
不同于刚才那张软烂的旧牌,这张新牌简直就是一把钝刀!
锋利的边缘刮过红肿的
,尖锐的切割感瞬间传遍全身。
“疼……”
妈妈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真的很疼,那是
体上的疼痛,更是
神上的凌迟。
“疼就对了。”
秦叙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疼,你才会记得夹紧;疼,你才会时刻保持清醒。”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起一旁的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表
模糊不清,只剩那双冷酷的眼睛。
“现在,走两步。”
他吐出一
烟圈,指了指房间的另一
,“走到那边,再走回来,让我看看,这张新牌,你能夹多紧。”
妈妈站在原地,双腿颤抖。
那张新牌硬邦邦地卡在那里,每动一下都在切割她的
。
但是她没有选择。
为了老沈,为了任务,为了活下去。
“是,秦爷。”
她迈出了第一步。
“嘶……”
硬纸板切割
的痛楚让她倒吸冷气。
但她没有停。
哒、哒、哒。
妈妈丝袜美脚踩着高跟鞋,走得很慢,为了减少摩擦带来的疼痛,她必须把腰扭得更加夸张,必须把大腿根部夹得更紧。
在秦叙白的注视下,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警花,此刻就像一条发
的母狗,夹着主
的赏赐,摇曳生姿地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