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佛的柳下惠。你憋着那点下流心思,我可门儿清。”
我窝在椅子里,被她这说变就变的架势
得往后缩脖子。
“冯慧兰,你发什么疯?”
“这可是公司。”我压着嗓子吞了
唾沫,“外
有监控……”
“监控?”
听见这俩字,慧兰先是一愣,紧接着就
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林锋,你这话来忽悠我?”
她笑得前仰后合,胸
的制服跟着一阵
颤。等笑够了,她猛地一低
,那张侵略
的脸直接怼到了我鼻尖底下。
“这屋里到底长没长监控,老娘能没数?”她压低声音,满是嘲讽的腔调里透着亢奋,“林锋,这套借
跟我玩?你自个儿琢磨琢磨,要是你地儿真挂着摄像
,当初赵德汉和苏小雅那个小婊子能那么舒坦地给你做局?能靠那种泼咖啡傻
戏,把你按在砧板上宰?”
我猛地卡了壳。
!她他妈居然比我还记得清楚
当初搞“智慧城市”,为了防着对家偷
摸狗,是赵德汉拉着我找董事长批的条子,硬生生把技术部的所有探
全给下了。
正因为这是个彻
彻尾的监控死角,苏小雅才敢在我的地盘上肆无忌惮地下套,害我连个自证清白的录像都掏不出来。
这个我亲手焊死的“信息黑
”,当初差点成了埋我的坑。
可到了今晚,这没眼没嘴的黑
,倒成了冯大警官眼里可以胡作非为的法外之地。
“记起来了?”慧兰瞅着我那副便秘的表
,嘴角的笑意彻底放开了,“平时装得跟个
似的,怎么一到这时候就成了缺心眼的
槌?”
她不装了,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顺势往下摸,隔着衬衫料子,指尖刻意地顺着胸肌和腹肌的
廓往下刮。
那种不轻不重、隔山打牛的撩拨,比直接上手扒衣服还磨
。
“你……别
发疯啊。”我开
才发现嗓子先劈了叉。
就算知道这屋里没监控,但大半夜空
的写字楼、外加随时可能上来巡视的保安,这种顶风作案的刺激感,还是烧得
皮炸。
“
来?老娘这是按规矩执法。”
慧兰冷笑一声,膝盖猛地往前一顶,直接卡进我分岔的双腿中间。她压低身子,温热的嘴唇擦着我的耳廓游走,激起后脖颈一圈
皮疙瘩。
“林锋……”她贴着我的耳根子吹气“你刚才放的
一点都没错。我大半夜憋着劲儿换上这身行
跑过来,除了给你镇场子……我就是惦记着压着你的办公桌,踏踏实实办你一回。”
她张嘴叼住我的耳垂,含混不清地咬着耳朵:“你都不知道,一想到你平时就是在这把椅子上
模狗样地跟底下
谈技术......而现在我要挂着这身公家的皮,在你这道貌岸然的办公桌上,把你敲骨吸髓……我光是在楼下脑补了一下,裤子就穿不得了。”
“赶紧的,别给老娘磨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