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叫个代驾。我们在家等你们回来挨批啊。”
嘟，视频挂断。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慧兰还挂在我脖子上，过了一会儿手采慢慢松开，身子像泄了气的皮球，软塌塌地滑进我怀里。
浑身都在抖。
我把手机揣进裤兜，低
瞅她。
发
得像
窝，
蓝色警服皱
烂糟糟。
扣子全崩了，胸前白花花一大片。
警裤可怜卡在大腿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行了，别装死。
家都挂了。”我拍拍她后背，“你再往我怀里藏，那看见了也收不出来了。”
慧兰身子一僵。
她慢慢抬起，死咬着下嘴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早知道我开了直播对不对？”
“我知道什么？”我装傻充愣。
“你早看见屏幕亮着！你故意算计了我！！”她狠狠擂了我胸
一拳，“保安敲门你故意停在那！你成心看我丢！”
“这真是扣屎盆子了冯警官。”我摊开双手，“大半夜谁脱了裤子勾引我的？谁把手机立在那当手电的？我光顾着
你了，哪有空管你屏幕上跳什么玩意。我这叫全力配合你的演出，尽心尽力伺候大局。怎么还落埋怨？”
慧兰被我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毕竟确实是她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本来想装
王，结果成了小丑。
“林锋你就是个王八蛋！”她憋了半天，骂了句最没杀伤力的废话，然后一把推开我，低去拽裤子。
大腿根全滑溜溜的，黑丝袜卷在一块，怎么也拉不上来。
我看着她这笨手笨脚的样儿，直接乐出声。
慧兰手一停，直起腰，通红的眼睛瞪着我。
“你还笑？你还笑！”她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地上那一滩
水，“老娘脸都丢光了！以后怎么回家！都赖你！死变态！”
她冲上来对我连挠带踹，我顺手攥住她两只手腕，轻轻一拽，又按回怀里。
“好了，别闹。”我搂紧怀里的温香软玉，她象征
地挣扎两下，彻底认命，脸埋进我颈窝，长长叹了气。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顺着她的背来回抚摸“惠蓉以前玩多花你比我熟多了，可儿就一没底线的小疯子。大家关起门都是一家，谁不知道谁什么德行。你还端什么架子？”
“那能一样吗！”慧兰闷声嘟囔着，“我是警察！我要面子！”
“对对对，冯警官最要面子。那请问最要面子的冯警官，这会儿腿还能倒腾开吗？要不要老公背你下楼？”
“滚！老娘自己走！”
强撑着打摆子的腿，捡起地上的警帽扣脑袋上，回还嫌弃地看我一眼：“赶紧穿衣服！裤链都没拉，想在大堂溜鸟啊？一秒钟不想呆你这
地方了！”
说完一瘸一拐往大门走，背影跟逃荒似的。
我低看看自己，摇摇。收拾妥当追出办公室。
走廊里，她正扶着墙呲牙咧嘴。
我两步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拦腰一个公主抱。
“
嘛！放我下来！”她吓了一跳，压着嗓子叫。
“别死撑了。电梯监控开没开着我也不知道，你把低点。要是被拍到半夜被男从公司抱出去，明天条就是你。”
这话管用。她跟鹌鹑一样把脸死死塞进我胸，拿警帽挡着。
一楼大堂。老马打着瞌睡，抬看见我抱着一身警服的出来，下都要砸脚上了。
“林……林总……警察同志这……”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没什么，冯警官蹲点取证，不小心崴了脚。我送她去趟医院。老马你接着睡吧。”
老马满眼敬畏，我也不多话，抱着怀里羞得快自燃的，大步迈出写字楼。
春夜的冷风一吹，怀里的慧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林锋……”她突然闷声闷气地叫住我。
“嗯？”
“明天……”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做极大的心理建设”明天你发工资吧，给我周转五千...
了你家伙食费，手有点紧。”
“嘛？封费啊？”
“我去买十套海蓝之谜！”慧兰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明天把惠蓉和可儿那俩婊砸的嘴堵死！吃嘴短，看她们还敢不敢拿我
水的事嚼舌根！”
瞅着她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德行，我实在没憋住，仰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