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惠蓉松了点力。
过几秒,又开始。
“你说她为什么订明天的票?”她问。
“怕我们今晚发现。”
“我是问,她为什么还要走。”
“这个得问她。”
“她会说是工作。”
“那就让她把德国客户名字说出来。”
“她能编。”
“那就让她当场打电话。”
惠蓉没再说话。
数字跳到二十五。
她忽然吸了
气,转过脸看我。
嘴唇动了一下。
我等着。
她最后什么也没说,把那张快被她玩坏的访客卡塞进风衣
袋。手伸出来以后,在衣襟上抚了两遍,把并不存在的褶皱压平。
二十六。
二十七。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次她掌心没刚才那么凉了。
“到了以后,”她说,“先让我说。”
“行。”
“你不要替她解释。”
“行。”
“也别替我解释。”
“可以。”
“还有——”
叮。
二十八楼到了。
电梯门向两边滑开。
外面没有
。
灰色地毯一直铺到走廊尽
,两边工位的灯全关着,只剩应急指示牌亮着绿光。
总裁办公室那扇双开门下面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
安静得很。
惠蓉刚才没说完的话停在嘴边。
她看了那扇门几秒,猛地冲出电梯。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我跟在她旁边。
原本以为推开门,迎接我们的会是一场准备了很久的成
节目。
现在看来,节目单得先改改。
第一项——
抓住一个连夜出逃的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