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不耽误我看明白另一件事。
她不像在勾引我,更像在用这具身体把惠蓉的话堵回去。
王丹的手指勾住内裤腰边。
“够了。”惠蓉说。
王丹想了一下,最后只把内裤中间解开了一点
没想到居然是个开裆设计。
我看到黑色布料中间留着一小片
色的水迹。
至少她的身体没她的声音那么冷静。
王丹赤脚踩上了蓝垫子,双手垂在身侧,没遮,但也不摆姿势。
经过我面前时,她抬了下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我连装作没看的机会都没有,她已经把视线移回惠蓉身上。
惠蓉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王丹越是把自己摆得像一件已经
付的东西,惠蓉的火就越压不住。
“行。要按安排来是吧?”
惠蓉转身走向沙发后面,一把拖出下午带来的黑色衣袋。
王丹终于有了点反应
“别穿了。”
惠蓉回
。
“怎么?觉得我穿不进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下午陪我摆这
地方的时候,怎么你不说?”
惠蓉一把扯开袋
。樟脑丸、纸箱和旧棉布的味道散出来。
里面是一套真正存了很多年的高三体育服。白色短袖已经发黄,胸前的校徽褪得只剩一圈
廓。蓝色运动裤的松紧带也老化了,裤脚卷在一起。
扯开风衣腰带,脱下风衣。
她不像王丹,没兴趣叠,反手扔到单
沙发上。
里面的真丝衬衫被她扯出窄裙,扣子一路解到腰下,最下面两颗懒得再动直接从
上脱下来,也扔了过去。
衬衫顺着沙发扶手滑到地上。
窄裙的拉链被她拉到底。裙子落到脚边,踢开高跟鞋,抬脚踩出来。
鞋一只倒着,一只横在风衣腰带上。
王丹站在蓝垫子另一
,没有催她。
惠蓉抓起旧短袖就往
上套。脑袋过去了,肩膀也过去了,到了胸
,卡住。
她咬住牙往下扯。旧棉布被撑开,腋下一小段线发出细细的断裂声。
我听得眼皮一跳。
“慢点。”
“你别管。”
惠蓉又用力扯了一下。
短袖总算被她拉下来,胸前那圈校徽已经撑得变了形。
衣摆只到腰上,下面露着一截皮肤。
她抬了下胳膊,旧衣服立刻又往上缩。
王丹站在原地看着。
“以前不是这样。”
话一出
,她就停了。
惠蓉抬眼。
“以前哪儿不是这样?”
王丹的目光从她胸
移开。
“没这么...紧张。”
“你还记得挺清楚。”
“我说的是衣服。”
“我也说衣服。不然你说紧张什么?”
王丹没再接。
惠蓉弯腰拿起运动裤,一只脚穿进去。另一只脚刚抬起来,先踩住了卷着的裤腿,身体就往旁边一歪——
我上去扶住她的胳膊。
“都说了慢点。”
“松手。”
她站稳以后把我推开,继续靠蛮力把运动裤往上提。
老化的裤腰过了大腿,在胯上卡得死死的。
惠蓉不得不换成两只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往上拽。
松紧带发出一连串让
不太放心的细响。
王丹忍不住伸手想帮她
“真穿不上就算了。”
“怎么能算?”惠蓉喘着气,“王总的安排,一项都不能少。”
裤腰终于挤过胯骨,紧紧勒在腰上。可惜盖住了腰,手一松,衣摆又慢慢缩到肚脐上面。
惠蓉这次没再管。她抬起
,隔着满地的西装、文件和两张行程单看着王丹。
“站那儿。”她说。
王丹没动。
红木桌上,三杯速溶咖啡已经凉了,28层的中央空调依然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冷风。
昂贵的西装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办公椅的靠背上。
王丹光着脚站在蓝色体
垫上,在这个荒诞的的“假仓库”里,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坦诚相见。
她的身体和家里那几个
截然不同。
没有惠蓉那种随时会溢出来的丰腴
感,也没有可儿那种夸张的二次元比例,当然更没有慧兰那种狂
的野
王丹的身体是一台自律和训练打磨出来的
密仪器。
有氧和力量训练让她的浅麦色肌肤紧紧贴合着肌
廓,肩颈线条硬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