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地站在夜风里,等他回来。
她在等,等一个或许根本不会活着回来的质子。
他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窗外的月光太亮了,亮得几乎能照透一切
私与筹谋,让
无所遁形。
姜媪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热气氤氲,熏得
骨
都酥了。水面浮着一层花瓣,红的白的,遮住了水下的一切。
很轻的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 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 那
的气息
在她耳后,带着淡淡的酒气,“是朕。 ”
她绷紧的脊背瞬间软了下去。
她没有回
,也没有动。
那只手从她的脖子滑到锁骨,继续往下。
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串细小的战栗。
水波轻轻晃动。
殷符站在桶边,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探进水里,一勺一勺地舀起水,浇在她肩上。
水从肩膀流下去,流过锁骨,流过胸
,流进两团柔软之间。
他的手跟着水走。
从锁骨,到
勾,到
,覆了上去,轻轻揉着。
汁渗出来,漂浮在水里,白蒙蒙的一缕,打着旋儿,很快消散不见了。
他又揉了一下。
又一缕
汁出来。
他看着那缕白色在水里散开,眼睛红了,一把将她从水里捞出来。
水花四溅,花瓣落了满地,红的白的,散
地贴在地砖上。
低下
就含住了她的
。
一
,一
,又一
,
汁涌出来,被他吞下去,又涌出来,又吞下去。
恨不能连同她的血
也一起拆吃
腹。
姜媪抱着他的
,手指
进他的发间。
被他吸得浑身轻颤,娇吟出声:“夫君,给我。 ”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一边吸着她,一边往床边走。
她挂在他身上,下面绞着他,咬着他。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刀刃是热的,是软的,是让
想死又想活的。
走到床边,他把她扔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浑身湿透,
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铺开的黑绸,还在往下淌着水。
他把她双腿折到胸
。
折到她自己都能看见那里——
红的花蕊,层层叠叠的花瓣,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什么。
他看着。
看了很久。
他的目光从那处移开,移到她的脸上。移到那双半闭着的眼睛里。移到她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一
到底。
她叫出了声,像是被什么突如其来的东西撕裂了。
“夫君——”
一下,又一下。
一声,又一声。
花瓣被碾开,被撑满,被捣得汁水横流,
杵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给捣碎了似的,她下面咬着他,绞着他,像是也要把他给搅碎了似的。
他俯在她身上,汗水滴在她脸上,和她自己的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阿媪。”他叫她。
她没有应。
“阿媪。”他又叫。
还是没有应。
他忽然停下来,捧着她的脸。
“阿昭,”他说,“别走,别走,阿昭。 ”
她瞳孔骤缩!
不可置信地望着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汗,有水汽,有别的什么。
她抬起腿,缠上他的脖子,她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
舌
伸进去,绞着他,绊着他,像是要把自己也送进去。
很久很久。
久到她喘不过气了,才松开。
她看着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夫君在哪,”她说,带着
动后的娇艳,“阿昭在哪。 ”
“若违此言?” 他问。
“君待如何?”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唇。 那指腹上有茧,磨得她的唇微微发麻。
“永世不得与姒儿相见。”
“好。”
他咬上了她的唇。
顶穿了她的子宫。
她叫不出来,声音全被他吞下去了。
窗外,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里。
殿内,只有喘息声,只有水渍声,只有床榻吱呀吱呀的响声。
一声,一声,又一声。
像是有
在打着什么拍子。
一首只有两个
才能听懂的歌。
窗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