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伸出手,解开自己的衣裳。那一层薄纱滑下去,露出底下的肌肤,白得像玉,软得像水。她跪在那里,把自己摊开在他面前。
“好。”她说。
殷符反手把她压到榻上。
夜已
。
殷符阖着眼,将
枕在姜媪柔软的小腹上,那姿态不像君王,倒像一
拔山涉水,终于寻到归处的猛兽,卸下了所有戒备与锋芒,只剩餍足后的慵懒与疲惫。
姜媪的手很轻,不疾不徐地按揉着他的太阳
。一下,又一下。
“阿昭。”他忽然唤她,声音因困倦而显得低沉沙哑。
“嗯?”她尾音轻扬应道。
“秦虞那边的汤药,”殷符依旧闭着眼,语速缓慢,“不必再让她喝了。”
她没有回应。
那揉按的手,依然保持着方才的节奏,一下,又一下。
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又仿佛,是听到了,却需要时间,让那短短一句话,一字一字,缓慢地沉
心底。更多
彩
沉默在两
之间弥漫,比夜色更
,更稠。
“不开心了?”殷符终于再次开
。
姜媪垂下了眼,“…… 不敢。 ”
殷符就在这时,睁开了眼。
他没有再问,只是忽然翻了个身,手臂一揽,便将身旁的
整个拥进了怀里。
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却又在触碰她时,化作了轻柔的安抚。
姜媪的脸颊贴上了他温热的胸膛,殷符低下
,吻上她的发顶。
“放心。”
没有解释,没有承诺,又是只有两个字的“放心”。
姜媪依旧没有说话。
她没有追问,没有质疑。
只是将脸更
地埋进他怀中,像一个终于寻到庇护所的孩子,用尽力气,汲取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带着他体温的安稳。
窗外,不知何时,月亮悄悄隐
了云层。
殿内彻底暗了下来,黑暗里,只有两
的呼吸声,依旧
缠着,一声,接一声。
那么近,那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