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枝

她俯下身，将自己温热的胸，贴上他仍带着凉意的胸膛。两颗心脏，隔着皮，以混的节拍撞击着彼此。

“阿兄流血了——”

她沉下腰身，将自己缓缓纳那处滚烫的坚挺。

“阿姒陪你，一起流。”

进的瞬间，秦彻从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他猛地抬起双臂——

一只手她披散如瀑的发间，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汗湿的颈窝。

另一只手则铁箍般环住她的腰肢，用尽全力，像是恨不能将她揉碎了，彻底嵌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的身体被巨龙从里面劈开而疼得发抖，却没有丝毫闪躲。

她将脸颊埋在他颈侧，嘴唇寻到他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印下细碎而温存的亲吻。

“阿兄与阿姒……”

她的气息在他皮肤上，声音因身体的疼痛而断断续续，却字字清晰：

“…… 同心，同体。 ”

秦彻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听见自己那从被碾碎的灵魂处，艰难发出来的声音，嘶哑不堪地响起：

“秦彻与姜姒——”

他手臂收紧，将她更地拥怀中，一字一顿，像是立下血誓：

“同生，共死。”

两具身体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血蹭在谁身上，谁的泪落在谁脸上。

绞缠融，绕作间连理枝。

窗外，夜雪不知何时已悄然飘落。

一片一片，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