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避孕套,许晓曦感受到了一些温热。
房间里只剩两错的呼吸,茎早已被拔了出来,但他们依旧抱在一起,谁也没松手。
“有这么舒服吗,都了。”林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调笑。
“嗯……很舒服。”许晓曦还沉浸在刚刚的欲里,声音有一丝丝慵懒,“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吗?”
林晅有点愣住,脸有些红了,“怎样?”
“就是继续做。”
“炮友吗?”
“对。”
林晅看着她,没有说话,半晌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