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受苦。
她答应过婉姨，要照顾好他。
不管用什么方式。
……
注册账号的时候，林晚棠的手指在颤抖。
她给自己取了一个艺名——“晚晚”。
简单，好记，和她的名字有关联，却又不会
露真实身份。
第一次直播，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她穿了一件稍微有些低胸的白色t恤，画了淡妆——其实她平时很少化妆，但网上说直播要化妆，不然上镜不好看。
晚上九点，江澈睡着了。她把房门关好，把手机架在书桌上，打开了直播。
屏幕上出现了她的脸。
她看着那些涌进来的陌生id，一时却紧张得说不出话。
弹幕开始飘：
“新
？”
“小姐姐好漂亮啊！”
“怎么不说话？”
“这是谁？”
林晚棠
吸一
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大家好，我是晚晚，第一次直播，请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有点抖，脸也红了。
弹幕一下子多了起来：
“声音好好听！”
“好清纯的小姐姐！”
“害羞的样子好可
！”
“关注了关注了！”
林晚棠看着那些弹幕，心里的紧张慢慢消退了一些。
她开始唱歌。唱的是她平时最喜欢的一首民谣，调子简单，歌词温柔。
唱完一首，弹幕又是一片夸赞。
“好好听！”
“再来一首！”
“了，了！”
“送个小心心给小姐姐！”
屏幕上飘过几个小礼物，不值钱，但林晚棠还是很开心。
“谢谢，谢谢大家的礼物……”她笑着道谢，那双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弹幕又炸了：
“卧槽这个笑容！”
“小姐姐太好看了吧！”
“妈妈，我恋了！”
“小姐姐再多笑笑！好看！看！”
那天晚上，她直播了两个小时，收到了三十多块钱的礼物。
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
接下来的
子里，渐渐地，林晚棠摸清了直播的规律。
单纯的唱歌，收
有限。真正赚钱的，是互动——和
丝聊天，满足他们的要求，哄他们开心。
她开始学着和其他主播一样，跟丝互动，回答他们的问题，偶尔撒个娇。
“晚晚今年多大了？”
“刚满十八岁。”
“晚晚有男朋友吗？”
“没有啦，我每天忙着直播，哪有时间谈恋。”
“晚晚家住哪里？”
“不能告诉你哦，这是家的秘密。”
她学会了避重就轻，既不让丝失望，也不露自己的隐私。
她的丝越来越多，从几十个到几百个，再到几千个。
礼物也越来越多，从几块钱的小心心，到几十块钱的荧光
，再到几百块钱的跑车。╒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一个月下来，她算了算收，扣除平台抽成，居然赚了五千多。
五千多！
比她打三份工赚得都多！
林晚棠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眼眶湿了。
她终于可以不用那么累了。
她可以给江澈买好吃的，可以给他报想上的兴趣班，可以给他买新衣服新玩具。
她可以轻松一点了。
但她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多收，不仅仅是因为唱歌好听。
更多是因为她长得好看。
是因为她穿得越来越“清凉”。
是因为她学会了在镜
前“撩”。
那些男丝喜欢什么，她心里清楚。
他们喜欢看她穿低胸装，喜欢看她跳舞时不经意露出的春光，喜欢她用那种娇媚的眼神看着镜，轻轻咬着嘴唇说“谢谢哥哥的礼物”。
虽然不得不出卖色相，但她给自己划了一条底线——绝不露点，绝不线下
易，绝不让任何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这条底线，她绝不逾越。
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正在一步步靠近那条线。
……
江澈九岁生那天，林晚棠做了一个决定。
她请了一天假，带江澈去游乐园。
那是江澈第一次去游乐园。
以前妈妈在的时候，身体不好，没力气带他去。后来妈妈走了，姐姐太忙，也没时间带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