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形成一种无声的、屈辱的展览。
大腿上丝袜被
浸透的部位，传来冰凉湿滑的触感，紧紧包裹着皮肤，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
皮发麻的不适。
而最难以忍受的，是无所不在的气味。
王浩身上那
混合着汗、体腺分泌物和浓的浓重腥膻，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缠绕在每一寸空气里，钻进她的鼻腔，粘附在她的发、皮肤、甚至湿透的衣物纤维上。
那味道不仅仅是“难闻”，它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
的特质，仿佛在宣告占领，标记领地。
林薇的轻微洁癖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排斥，喉咙
阵阵发紧，几乎要
呕出来。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但不过数秒，缺氧的感觉便迫使她再次浅浅吸气——于是，那恶臭便更
地侵
肺腑，带来新一
的生理反感。
她不得不极其轻微、尽可能不动声色地调整呼吸，改为短促而浅的吸气，试图减少摄那气味的量。
她的鼻翼几不可察地翕动，眉因极度不适而拧起极细微的纹路，又迅速强迫自己展平。
她甚至尝试将注意力集中在中尚存的、自己之前喝过的矿泉水那一点点微弱的水汽回味上，试图用它来隔绝或冲淡那无处不在的恶臭，但只是徒劳。
那腥气仿佛已经渗了她的味蕾。
就在她与这令
窒息的气味搏斗，努力维持表面冷静时，对面传来了洗牌的“沙沙”声。林薇抬起眼睫——
正对上王浩投来的目光。
那眼神，让林薇心底骤然一寒。
那不是简单的欲望或戏谑。
那是一种猎看到猎物终于踩进心布置的陷阱，落绝对掌控范围时，混合着满意、欣赏、愉悦和残酷期待的邃眼神。
王浩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让他那双眼睛显得更加锐利，如同盯紧了猎物咽喉的猛兽，从容不迫，享受着对方每一丝徒劳的挣扎和强装的镇定。
这一局，王浩作为庄家，起手就将六张牌以完美的顺子形态一气呵成地全部打出时，她才真正品尝到了何为“绝望”。
“3、4、5、6、7、8！顺子清台！”王浩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和一丝残忍的戏谑，将最后一张“8”轻轻拍在茶几中央。
那六张牌整齐地排列，在灯光下，牌背隐约可见色可疑的水渍反光——那是他之前把玩、甚至用牌角摩擦自己器时留下的“标记”。
但现在，它们只是一组完美的、无法被跟牌或压制的顺子。
林薇僵在沙发里，手中紧紧捏着那五张刚刚拿到、还未来得及看清全貌的牌。
她的指尖冰冷，几乎感觉不到纸牌的触感。
胸剧烈起伏，湿透后半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真丝衬衫下，黑色蕾丝文胸的廓和顶端微妙的凸起随着呼吸起伏，清晰可见。
大腿上，之前被大量浸染、已经半涸的丝袜紧绷着皮肤，勾勒出腿部每一寸柔韧的线条，颜色浅不一，
靡而屈辱。
脚底传来的粘腻感依旧鲜明，提醒着她全身被“标记”的事实。
春天。
这个词在她脑中炸开，冰冷而残酷。
在“瞪眼”的规则里，庄家起手出完所有牌，闲家一张未出，是为“春天”，输家要承受翻倍的惩罚。
而上一局结束时的约定……她输了，要脱掉身上“剩下的”。
剩下的……还有什么？
湿透透明、几乎无法蔽体的衬衫？
沾满他、紧裹双腿的丝袜？
还是……那最后遮羞的、黑色蕾丝的内衣裤？
一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顶，混合着滔天的愤怒和几乎将她淹没的羞耻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即将步何等不堪的境地。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面王浩那灼热如实质的目光，已经像剥洋葱一样，开始一层层“剥”去她仅存的衣物，直接落在她赤
的肌肤上。
“看来，运气这次站在我这边呢，林总。”王浩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全身赤，肌
贲张的古铜色躯体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那根巨物并未完全疲软，依旧半勃着搭在腿间，尺寸骇，随着他说话时的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像带着粘的探照灯，从林薇苍白失血的脸庞，缓缓下移，扫过她剧烈起伏、春光半泄的胸，扫过她被污浊丝袜紧裹、并拢却依旧显得修长诱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紧张和屈辱而紧紧蜷缩的玉足上。
“愿赌……”王浩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像钝刀子割，“……服输。林总，请吧。”他做了个“请开始”的手势，姿态慵懒，眼神却锐利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