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牌桌上的规矩,下了桌,再说不算。除非你能当场抓现行。你抓到了吗?在你打出第一张牌之前,你指出我的牌有问题了吗?”
他一番歪理,说得理直气壮,将责任完全推给了林薇“发现不及时”。
这简直是流氓逻辑,但在眼下这完全由他掌控的、扭曲的环境里,却又似乎“成立”。
林薇被他堵得一时语塞,胸中怒火燃烧,却找不到突
。
她知道王浩在强词夺理,但眼下,证据(沾了体
的牌)虽然就在眼前,可就像他说的,赌局已结束,他完全可以抵赖,或者说那是“无意中沾上”。
更重要的是,力量的对比悬殊。
她在这里,是绝对的弱势方。
看到林薇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王浩眼中的兴奋光芒更盛。他喜欢看她这种被
到绝境、绞尽脑汁反抗的姿态。
“不过嘛……”王浩话锋一转,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些,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宽容,“林总说得也对,用标记牌,是有点不够‘光明正大’。”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林薇眼中重新燃起的、警惕的希望火光。
“这样吧,”王浩慢悠悠地说,目光再次贪婪地扫过林薇近乎全
、因为激动而肌肤泛红、更显诱
的躯体,“我退一步。这一局,算我‘让’你。你不用脱光了。”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但随即更加警惕。王浩绝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王浩接着说:“但是,赌约还是要履行的。只不过,换一种方式。”他的目光变得幽
,充满了不怀好意的算计,“你就穿着现在这身……嗯,或者说,就保持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再来一局。一局定胜负。就用你手里那副‘
净’的扑克牌。”他指了指林薇之前放在沙发上的手包。
林薇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包。
那里面,确实有一副扑克牌,是她和李浩轩偶尔在家玩闹时留下的,很普通,但
净,带着她和浩轩之间的温馨回忆。
此刻,却可能成为她新的救命稻
?
还是另一个陷阱?
“赌什么?”林薇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有机会,哪怕再渺茫,也比立刻被剥光凌辱要好。
王浩舔了舔嘴唇,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林薇的身体:“如果你输了……你要参加我为你‘特别定制’的‘礼仪课’。时间、地点、内容,都由我来定。当然,上课的时候,必须穿我指定的‘服装’。”他刻意加重了“礼仪课”和“服装”两个词,其中的
秽含义不言而喻。
这比单纯的脱光更加可怕!那意味着持续
的、更
的羞辱和控制!
林薇的指甲再次
掐
掌心。
但,她还有选择吗?
不接受,现在就要赤
面对他,后果不堪设想。
接受,至少还有一局的机会,哪怕希望渺茫。
“那如果我赢了呢?”林薇抬起
,直视王浩。
王浩笑了,仿佛听到什么有趣的问题:“你赢了?简单。今天到此为止,照片的事
,一笔勾销。我保证,不会让任何
,尤其是你的浩轩,看到任何不该看的东西。而且,我立刻离开,绝不再用此事纠缠。”他说得
脆,但眼神里却写满了“你不可能赢”的笃定。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也是一个明显的陷阱。但林薇没有退路。
“好。”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答应。但是,”她强调,“牌,用我的。玩法,也要由我定。”
“哦?”王浩的兴趣被挑了起来,“你想玩什么?还是
瞪眼?或者……斗地主?炸金花?”他似乎觉得无论玩什么,结果都一样。
林薇没有立刻回答。
她弯下腰——这个动作再次让她赤
的胸脯垂下,划出诱
弧度,圆润的
瓣向后翘起——从手包里,取出了那副用淡蓝色棉布牌套装着的扑克牌。
她拿着牌,直起身,看着王浩,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我们玩——抽鬼牌。”
“抽鬼牌?”王浩重复了一遍,随即,一种更加浓烈、更加亢奋的光芒,在他眼中
开!
他脸上的笑容扩大,充满了发现新猎物般的惊喜和跃跃欲试。
抽鬼牌!
一对一!
最简单的规则,却充满了最直接的心理博弈和身体接触的可能
!
想象一下,
流从对方手中抽牌,手指的触碰,眼神的
锋,近距离呼吸相闻……尤其是,当其中一方几乎全
,而另一方赤
以对的时候!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更加香艳刺激的“游戏”!
“好!好!好!”王浩连说了三个好字,抚弄自己
的手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抽鬼牌!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林总,你果然总能给我惊喜!”他贪婪的目光,再次将林薇从
到脚、赤
而
感的身体扫视了一遍,仿佛已经在想象着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