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解开衣襟的系带。
只是一闪。
画面就消失了。
龙傲天猛地抽回手,脸色涨得通红。他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这、这……”
“放心。”霍雨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来,“里面的内容,目前只有一些普通的训练画面。至于以后往里面存什么……”
他弯下腰,凑到龙傲天耳边,声音轻得只有两
能听见。
“那就要看龙兄你自己想看什么了。”
说完,霍雨浩直起身,恢复了那副
畜无害的笑脸。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找维娜公主谈正事。龙兄好好休息,那颗水晶球你先留着。”
他转身走向门
,步伐轻快。
龙傲天呆坐在椅子上,攥着那颗水晶球的手在发抖。他低下
,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硬到极限的东西,闭上眼,发出一声几乎无声的呻吟。
他完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接下来的三天,龙傲天过得极其充实。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白天,他是本体宗当之无愧的少主。
战事吃紧,宗门内部的事务堆积如山。
物资调配、弟子
换、与天魂军方的联络对接,每一件都需要他拍板。
他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腰杆挺得笔直,目光冷峻,说话简洁有力。
每一道命令都
脆利落,不拖泥带水。
“第三梯队明
换防,补给从南路走。”
“那批魂导器先压着,等霍先生那边确认了再分配。”
“告诉巫风,前线不是她撒野的地方,守好自己的阵位。”
手下的弟子们看着他,眼里全是敬畏。这就是他们的少主,冷静、果断、从不犹豫。
修炼的时候更是如此。
本体宗讲究以身为鼎,以
炼魂。
龙傲天的修炼方式向来硬朗——赤着上身站在寒铁柱阵中,任由魂力如刀割般反复切割打磨每一寸肌
和骨骼。
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他连眉
都不皱一下。
傍晚,他会准时出现在维娜的书房门
。
推门进去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挂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替维娜理一理散落的发丝,给她倒一杯温度刚好的茶,安静地坐在旁边看她批阅文书。
偶尔维娜抬
看他一眼,他就微笑着回应。
“今天累不累?”
“还好。”
“早点休息。”
“嗯。”
简短的对话,温馨的氛围。任何
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这是一对令
羡慕的璧
。
这就是龙傲天的白天。
然后夜幕降临。
房门关上。灯火熄灭。
龙傲天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漆黑的天花板。那副冷峻少主的面具像是被
一把扯了下来,露出底下一张苍白、焦渴、几乎扭曲的脸。
他从枕
底下摸出了那颗水晶球。
指腹轻轻摩挲着冰凉光滑的球面。紫金色的
神纹路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像是某种来自
渊的低语。
里面什么都没有。
霍雨浩说了,目前只存了一些普通的训练画面。龙傲天试过一次,确实如此。只是几段魂技演练的片段,无聊得要命。
可他每天晚上还是会把它掏出来。
攥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端详。
有时候他会把水晶球举到眼前,透过那半透明的球面去看天花板上的木纹。有时候他会把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那冰凉的触感。
他在等。
等霍雨浩往里面存
新的东西。
每一天的等待都是煎熬。白天越是正经、越是冷峻、越是一丝不苟,到了夜里,那
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渴望就越疯狂地反噬。
他会想起那天在偏厅里,指尖触碰水晶球时一闪而过的画面。
银白色的长发。纤细的背影。正在解开系带的手。
只有那么一闪。
可那一闪已经足够让他在接下来的每一个
夜里,反复回味到天亮。
龙傲天把水晶球贴在胸
,闭上眼睛。心跳得很快,呼吸很重。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被子底下。
但他每次都会在最后一刻停住。
不是因为理智,而是因为他想把所有的期待都攒着。攒到那颗水晶球里真正出现他想看的画面的那一刻,再一次
地、彻彻底底地释放出来。
“快点……”
黑暗中,本体宗少主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吐出两个连自己都觉得可耻的字。
他不知道自己在催促谁。
是催促霍雨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