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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洛野还想说什么。
王大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变得诚恳：“洛野，我知道你心疼学姐，看到有
用她的脸做这种片子肯定生气。我现在想想自己的行为也觉得挺过分的。这样，我回去就把那些文件都删了，行不？你也别往心里去，那就是些假的、意
的东西，跟学姐本一点关系都没有。学姐对你多好啊，你可别因为这些假玩意儿怀疑她。”
这番话看似在劝解，实则句句都在强化视频是假的这个概念，同时暗示洛野别怀疑
友。
洛野沉默了。
理智上，他更愿意相信王大锤的解释——那只是猥琐舍友意的收藏品，也许他也只是无意间收到了类似的匿名邮件。
感上，他也不愿、不敢去想象那些视频内容有可能是真的。
王大锤的坦率承认和承诺删除，反而让他有种事解决了的错觉，尽管内心
处的不安并未消散。
“……好吧。”洛野最终点了点
，声音有些疲惫，“你赶紧删了。还有……以后别再看那种东西了，对学姐不尊重。”
“一定一定！”王大锤连连点，
看着洛野转身离开的、有些沉重的背影，王大锤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搞定。单纯的洛同学……真是好骗啊。现在，他应该会带着视频是假的这个结论回公寓，然后……或许会忍不住再看几眼假的视频吧？毕竟，越是告诉自己那是假的，看的时候负罪感就越轻，反而更能放纵……）
他咬掉最后一
烤肠，将竹签扔进垃圾桶，哼着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还要去“邀请”另一位观众——苏白粥的闺蜜，秦钰雯。
……
晚上七点左右，洛野回到了教师公寓的租住处。
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他打开灯，暖黄色的光线驱散了黑暗，却驱不散他心的烦闷。
他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上学姐的照片。
照片里的苏白粥笑容浅淡，眼神清澈。
洛野心里一痛，赶紧移开目光。
（假的……都是假的……学姐还是那个学姐……）
他试图说服自己。
他走向卧室，准备换衣服。
推开卧室门，打开灯。
一切如常，床铺整齐，书桌
净。
他的目光扫过那个双开门的木质衣柜。
衣柜门的底部，是那种常见的、装饰
的木质百叶窗式缝隙，大约一指宽，几十条细密的缝隙排列着，主要是为了透气。
洛野觉得衣柜门好像关得不是特别严实，靠近地面的地方似乎有点缝隙，但他没太在意，以为是今天早上出门匆忙没关好。
他完全没想到，就在这个他每天打开取出衣服的柜子里，此刻正蜷缩着一个活生生的——他心心念念的友，正以最耻辱的姿态，被塞在里面。
他脱下外套，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登录了那个匿名邮箱。
果然，又有一封新邮件，来自同一个匿名发件，标题是“新作分享”。
附件是一个压缩包，解压后里面是三个视频文件，文件名分别是：“校花户外露出调教_公园篇”、“【ai换脸】校花多视角
实录_室内篇”、“【ai音声合成】校花语”。
洛野的心脏又开始狂跳。
（又是他……到底是谁……）
但这一次，王大锤的话在耳边回响：“ai换脸的片子……假的……意……”
（对……是假的……我看一下，了解一下这些变态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也好防范……）
他又一次为自己找到了借。
他戴上耳机，点开了第一个视频——“户外露出调教_公园篇”。
视频画面似乎是在一个傍晚的公园偏僻角落。
身材很像学姐的主角脸上打了马赛克，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但裙子被掀到了腰间，下半身完全赤
。
她背对着镜，跪在
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一个看不到脸的男站在她身后，用手拍打她的
部，命令她“把
翘高”、“让路过的看看校花的骚
”。
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却顺从地摆出更羞耻的姿势。
镜甚至给了她大大张开的
户一个特写，
的唇微微外翻，湿漉漉的，在夕阳余晖下闪着水光。
远处，似乎真的有模糊的影走过。
（假的……公园怎么可能……这种地方……）
洛野呼吸急促，手已经不自觉放到了裤裆上。
那里早已硬挺，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