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整个配电室都在震动。紧接着，加油站的灯
光一盏接一盏亮起，加油机的显示屏也亮了起来。
「成了！」艾朝壁心中一喜。
但下一秒，他就意识到问题——发电机的声音太大了。在寂静的末世里，这
种声音能传出去几公里，会引来更多丧尸。
「快！加油！」
他冲出去，拿起油枪
装甲车的油箱。小葵和一号也帮忙，从加油站里搬
出几个大号空油桶，准备装一些备用燃油。
「嗡嗡嗡……」
油泵开始工作，燃油流装甲车的油箱。艾朝壁焦急地看着油表，祈祷丧尸
不要来得太快。
五分钟后，装甲车油箱加满了。他们又装了四桶柴油，每桶二十升。
「够了！关掉发电机！」艾朝壁喊道。
小葵跑进配电室，关闭了发电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加油站再次
陷寂静。
但远处已经传来了丧尸的嘶吼声。新的丧尸被声音吸引，正在朝这里聚集。
「上车！快！」
三
迅速将油桶搬上车，关好舱门。艾朝壁启动引擎，装甲车缓缓驶出加油
站。
从后视镜里，他看到密密麻麻的丧尸正从各个方向涌来，数量比刚才还要多
。但装甲车已经加满了油，动力十足。
「坐稳了。」
艾朝壁启动装甲车，装甲车缓缓开了出去。履带碾过路面上的尸体，车身剧
烈颠簸。小葵紧紧抓住扶手，一号则因为惯
撞到了车厢壁上，但很快又僵硬地
坐好。
丧尸试图阻拦，但都被撞飞或碾碎。装甲车像是
冰船一样，在丧尸的海洋
中开出一条血路。
十分钟后，他们驶离了加油站区域，回到了相对安全的街道。
艾朝壁松了
气，放慢了速度。从驾驶员观察窗望出去，天空已经泛起了橙
红色——夕阳西下，夜幕即将降临。
金色的余晖洒在废墟般的城市上，给那些碎的建筑、废弃的车辆、散落的
尸体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但这温暖是虚假的，夜幕降临后，这座城市将再
次被黑暗和死亡笼罩。
小葵靠在艾朝壁肩上，轻声说：「主，我们回家吧。」
「嗯。」艾朝壁点点
。
装甲车缓缓行驶在夕阳下的街道上，履带碾过碎石和尸骸，发出沉闷的声响
。艾朝壁从观察窗看着天空，看着那
正在沉地平线的太阳。
他想起了和平年代的
落——那时候他还在送外卖，看到落只会想「又要
加班了」。现在，落意味着又一个夜晚的生存挑战。
但他不再害怕了。
有系统。他有了在这个末世生存下去的资本。
善良死了，但生命还在继续。
冷酷也好，病态也罢，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保护自己在乎的，就足够了
。
装甲车转过街角，超市的廓出现在前方。二楼天台上，小豆的炮管缓缓转
动，像是在迎接他们回家。
艾朝壁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就是他的末世。
第五章疾风与
谋
丧尸
发后的第五天清晨，艾朝壁在仓库的睡袋上醒来。
怀里的小葵还在熟睡，金色的长发散在他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小
心抽出手臂，坐起身。系统界面自动浮现——
小葵一天能大概能生产大概1200阳光，效率还是很不错的
他轻轻起身，穿上衣服。小葵也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主，早上好。」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艾朝壁吻了吻她的额，「今天有事要做。」
两来到二楼天台。小豆还在花盆里，炮管缓缓转动，监视着街道。看到她
，艾朝壁心中涌起一
复杂的
绪——小豆还是植物形态，没有拟态。
他又看向后巷卸货外。核桃站在花盆里，棕色的坚果外壳在晨光中显得坚
实可靠。她的
棕色瞳孔总是沉稳而坚毅，像一堵永远不会倒塌的墙。
他能买一张闪耀拟态卡，给谁用呢？
系统赠送的那张闪耀拟态卡，已经用在小葵身上了。所以现在，他只能再买
一张。
一张，只够拟态一株植物。
小豆还是核桃？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远处传来了车声。
不是丧尸的嘶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