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而不
。
三皇子倚榻，望她背影，轻笑：“裴仙子，你那道侣如今怕已被灌了一肚子
，
得不知何状。你却还守着什么身子？”
裴语涵脚步未停，只在殿门处微微一礼，一言不发，推门而去。
殿外天光初晓，风冷如刀。她身影孤寂，渐没
长廊
处。
第八章
妖族大营处，篝火渐熄，腥甜之气久久不散。
一众
修瘫软在地，雪白躯体上布满斑斑白浊，腿间红肿微绽，蜜混着淌成一片狼藉。便是合欢宗出身的苏渺，也累得香汗淋漓，半死不活地蜷在
蓆上，一身白花花的覆在肌肤、
尖
、
沟，甚至发丝间黏腻成缕。她喘息着，眸光迷离，腿根仍在细微抽搐，方才那一
一夜的
番
，直教她
了又，高
不知几度，几乎虚脱。
其他子更狼狈。有的哭得梨花带雨，有的咬唇沉默，雪腻躯体上青紫
错，
红肿，腿间花瓣外翻，顺着
沟蜿蜒而下。尤其是季婵溪，
子本烈，一边挨
一边嘴硬不饶
，骂声虽弱，却句句带刺。群妖哪惯这毛病？等着的番用粗长阳物抽打她俏脸，
首甩过鼻梁、唇瓣，带出红痕肿胀。片刻功夫，她那张原本英气娇媚的脸便鼻青脸肿，唇角
裂，血丝混着白浊，狼狈不堪，却仍恨恨瞪视，眸中火光不灭。
群妖散去，营帐中只余喘息与低泣。
苏渺吸一
气，强运合欢宗秘法。小腹上隐现一朵妖艳纹，
红光华流转，周身与体内的缓缓化作灵气，渗经脉。她肌肤渐复光洁，腿间气味也恢复清香，宛若晨露洗过的花瓣。妖族虽以禁制封了子法力外放，却未禁体内运转——倒非大意，只因族子躯体柔弱，若连体内亦封，怕是不得两下便香消玉殒，那多失乐趣。
苏渺运转一番，身子已是清爽，体力也略略回复。她起身，挨个帮众扫尾。先以指尖刮擦她们肌肤上的白浊，再探腿心，柔软指腹在红肿花瓣间轻柔掏弄，将残尽数取出。众虽羞，却知她是好意，又无力自为，只得任她动作。那些对旁无用，对她却是修行至宝，她暗中吞腹中，化作滋补。众知她
况特殊，看在相助份上，皆乖乖配合。
唯有季婵溪有气无力地骂了两句“
”。这话却如同说合欢宗是合欢宗一般，大大废话——家满门就以此存身，哪有不的道理？
苏渺不恼，只柔声安慰：“我要是不帮大家弄出来，留在花宫，万一怀上孽种，却如何是好？”
季婵溪闻言大惧，俏脸煞白，乖乖分开双腿，任苏渺俯身以唇贴上她红肿小
，舌尖探，柔软吮吸，将残一点点吸出。又取清水灌
道，轻轻冲洗，季婵溪身子颤颤，羞得闭眼，却任由苏渺饮了那洗水，把原汤化了原食。其他子的，苏渺则刮下，尽数收集进一枚小葫芦。
做完这些，苏渺以帕子为季婵溪仔细擦
腿间，声音低柔：“你是我那便宜师侄的第一个，他嘴上不说，心里多半不愿你落到如此地步。我能照拂之处，也是有限得很，能活着，就尽量忍吧。”
季婵溪恨声道：“那就你一个娃在此处活得自在。”
苏渺长叹一气，眸中闪过一丝疲惫：“那帮妖族怎可能让我活得自在……你们等着吧……”
话音未落，帐门骤开，一道高大身影推门而。
来者乃大妖楚将明，生得虎背熊腰，肌肤古铜，赤
上身布满狰狞妖纹，一
发如狮鬃，双眸赤红如血，嘴角常挂残忍笑意，周身妖气
，宛若一尊活生生的修罗。他冷笑一声：“你说对了，妖尊有令，拉你去伺候采补。”
说罢，大手一探，如拎小
般掐住苏渺后颈，将她整个提起。苏渺身子一软，未及反抗，已被拖出帐外。
帐中众噤若寒蝉，各自蜷缩，眸中恐惧弥漫。皆听闻过采补之苦——那远胜失身，乃是以妖法抽取子法力根基，痛骨髓，生不如死。她们面面相觑，心下冰冷，只余无边绝望在营帐中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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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处，夏浅斟神魂被囚于无边幻阵，五感尽失。眼前永暗，耳中无声，鼻息无味，舌尖无触，肌肤无温。唯有意识清醒，在大梦中回不休。
子时，她化作一只雪白母犬，颈戴银铃项圈，四肢着地爬行于华美殿堂。主高坐，她摇尾乞怜，舔舐主脚趾，乞食残羹。主笑指她鼻尖，她便主动翻身露出肚皮，任由手指逗弄尖与腿心，直至呜咽乞求，高撅起，摇尾迎接主粗
进。后庭被撑开时，她泪眼朦胧，却仍摇尾不止，铃声清脆，羞耻与快意织。
丑时，她沦落青楼，成了最下贱的
。每梳妆打扮，红裙半敞，尖点朱，腿间涂蜜，立于门前招客。客络绎不绝，或三五成群，或老丑不堪。她跪地含茎，舌尖卷弄，喉吞咽；被按在榻上，前后齐，翻摇，蜜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