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确实看到远处有几排蓝色的塑料椅子，旁边还
有自动贩卖机。那里的
确实少了很多。
她犹豫了一下。去那里坐着等，确实比站在这儿被挤来挤去要好。可是
……跟一个刚认识的男生一起去，合适吗？
韩厉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从
袋里掏出手机。"要不这样，你加我个微信，
然后自己去那边坐着。要是你男朋友或者同学找到你了，你就给我发个消息，告
诉我一声。要是过半小时还没找到，我再帮你想想办法。"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显示着微信二维码。
像是一只黑猫，昵称就叫
"厉".
苏燕芊看着那个二维码，又看了看周围拥挤的群，最后点了点。"好
……好吧。"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了码。添加好友的请求发送过去，韩厉那边
很快就通过了。
"好了。"韩厉把手机收起来，"走吧，我送你过去。"
他走在她身侧，用身体帮她隔开拥挤的流。他的个子很高，肩膀很宽，走
在群里像一堵移动的墙。苏燕芊跟在他后面，突然觉得安心了不少。至少不用
再担心被撞到或者挤到了。
两走到休息区。这里靠近会展中心的边缘，光线比主会场暗一些，只有几
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几排蓝色的塑料椅子空了一大半，只有零星几个坐在
那里玩手机或者吃东西。
苏燕芊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把包放在腿上。韩厉没有离开，而是在她旁边
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条长腿随意地伸展开，几乎要碰到她的鞋子。
"你……"苏燕芊小声开，"你不用去逛展子吗？"
"逛完了。"韩厉说，"本来约了朋友，但那家伙放我鸽子了。所以我现在
也挺闲的。"
"哦……"苏燕芊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低摆弄着裙摆上的红色尖角装饰。
沉默在两之间蔓延。苏燕芊能听见不远处自动贩卖机运作的嗡嗡声，能听
见远处主会场传来的音乐声，还能听见自己有点过快的心跳声。
她偷偷用余光打量韩厉。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放在
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他的侧脸线条很硬朗，下颌线清晰分明，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浅金色的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你这套衣服……"韩厉突然开，打
了沉
默。
苏燕芊抬起，看见他正看着她。
"挺适合你的。"韩厉说，"不过穿起来应该不太舒服吧？尤其是这袜子。
"
苏燕芊的脸又红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按在裙摆上。"还……还好
……"
"真的？"韩厉歪了歪，目光落在她的腿上，"这种连裤袜，裆部是加棉
的，对吧？"
苏燕芊整个都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着韩厉，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我猜对了？"韩厉笑了笑，"那你里面应该没穿内裤吧？不然会热死。"
"你……你怎么知道……"苏燕芊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刚才你走路的时候，大腿那里有点透光。"韩厉的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讨
论天气，"能看出来没穿。而且漫展里很多穿这种cos服的
生都这么穿，正
常。"
正常。他说正常。
可是苏燕芊还是觉得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想起更衣室里林晓晓恶作
剧拿走她内裤的
景，心里涌起一
委屈。如果不是林晓晓，她现在也不会这么
尴尬。
"我同学……把我的内裤拿走了……"她小声说，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抱
怨。
"故意的？"韩厉问。
"应该是恶作剧……"
韩厉"啧"了一声。"你这同学挺过分的。不过……"他侧过身，手肘撑在
椅子扶手上，托着下
看她，"你这样穿其实更舒服，对吧？凉快，而且……没
什么束缚感。"
苏燕芊没说话。她确实觉得这样穿比再套一条内裤要凉快，那种丝滑的材质
直接贴着皮肤的感觉……虽然奇怪，但确实更自由。可是被一个刚认识的男生这
么直白地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男朋友呢？"韩厉换了个话题，"他不管你？就让你一个穿着这种衣
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