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韩厉忽然开
，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她，"是不是有
来
过家里？"
苏燕芊浑身一僵，捧着水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她猛地低下
，不
敢看他。
韩厉没有追问，只是叹了气，伸手过来，轻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不
想说就不说。我只是担心你。你刚才的样子……很不好。"
他的手掌温暖而
燥，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苏燕芊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她咬着嘴唇，内心剧烈挣扎。她害怕，她羞耻，她不知道说出来会怎样。可是，
憋在心里，那种恐惧和委屈几乎要将她压垮。而眼前这个男，此刻看起来是唯
一可能理解她、甚至……保护她的？
"是……是一个送外卖的……"她终于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
韩厉的眼神微微一凝，但语气依旧温和："外卖员？他……对你做了什么？
"
苏燕芊的眼泪终于再次决堤。她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将下午发生的事
说了出来——外卖掉在地上，对方蹲下捡时看到她没有穿内裤，强行进门，粗
的侵犯，威胁的话……她省略了一些最羞耻的细节和心里那扭曲的异样感，但
足以让韩厉明白发生了什么。
韩厉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露出惊讶或愤怒的表，只是眼神越来越沉。等
苏燕芊说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他才缓缓开，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冷意：
"那个渣。"
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然后握住了她颤抖的手。"对不起，是我不好。如
果我早上没走，或者早点给你打电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他的道歉让苏燕芊愣住了。他……在向她道歉？明明侵犯她的不是他（至
少这次不是），他却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不……不是你的错……"她下意识地说。
"是我的错。"韩厉看着她，眼神认真，"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一个在
家，还经历了这种事。"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坚定，"你放心，这件事我不
会就这么算了。我会找到那个家伙，让他付出代价。"
苏燕芊惊恐地抬起："不……不要！他说他知道我住哪里，要是报复他，
他以后会天天来找我麻烦的！"
"他不敢。"韩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苏燕芊从未见过的狠厉，"我有
的是办法让他闭嘴，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他的话语充满了自信和力量，仿佛真的能将她从这种恐惧中解救出来。苏燕
芊看着他，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稍微松动了一些。一种混杂着感激、依赖和
扭曲安全感的绪，悄然滋生。在她最无助、最恐惧的时候，是韩厉出现，安慰
她，听她倾诉，甚至说要保护她，为她出……比起那个粗陌生的阿强，比起
远在天边、毫不知的陆子谦，此刻的韩厉，竟然显得如此"可靠".
这时，粥和小菜上来了。韩厉不再提那件事，而是细心地帮她盛好粥，吹凉，
将小菜推到她面前。"先吃饭，什么都别想。一切有我。"
苏燕芊食不知味地吃着，但热粥下肚，确实让冰冷的身体暖和了一些。韩厉
没有再试图套问更多细节，只是偶尔给她夹菜，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试图转移
她的注意力。他的体贴和"正常"，与之前那个肆意玩弄她的男判若两，这
种反差进一步迷惑了苏燕芊脆弱的心防。
吃完饭，韩厉结账，然后依旧搂着她的肩膀，慢慢走回家。夜晚的街道很安
静，路灯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苏燕芊靠在他身边，第一次没有感到那种被
欲觊觎的恐惧，反而有一种……被保护的错觉。
回到家门，韩厉没有立刻离开。他看着她打开门，然后说："我进去坐坐，
等你绪稳定一点再走，好吗？"
苏燕芊点了点。她现在确实害怕一个待着。
韩厉进了屋，没有去卧室，只是陪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他打开电视，调到
一个轻松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很小，充当背景音。他自己则靠在沙发另一，
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没有再做任何亲密的举动。
时间慢慢流逝，在电视嘈杂而无聊的声音中，在韩厉这种刻意营造的、安全
而平静的氛围里，苏燕芊紧绷的神经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极度的疲惫和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