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脸颊陷
一片惊
的柔软和温暖之中，鼻尖充斥着混合了
香、汗味、
腥膻，以及卡芙卡本身那种冷冽气息的复杂味道。
他能清晰地听到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某种古老的鼓点。
“嘘……”卡芙卡的声音从
顶传来，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别动。就这样待着。”
她的手轻轻抚摸着穹的后脑勺，手指
他有些汗湿的发间，动作缓慢而充满安抚的意味。另一只手则环住他的肩膀，将他更紧地拥在怀里。
这个姿势……这个拥抱……充满了保护
和……母。
穹的大脑一片混
。
刚才还是激烈的
和
，现在却变成了这样温柔到诡异的拥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卡芙卡？
还是那个怪物又在玩什么新把戏？
“你很累了吧？”卡芙卡的声音继续响起，依旧轻柔。
“经历了这么多……战斗，被束缚，被迫做那些事……一定很害怕，很困惑，也很……愤怒。”
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穹的发。
“没关系。在这里，你可以暂时放下那些。”她低下，嘴唇几乎贴着穹的耳朵，呼出的气息温热。
“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一个……能让你安心的地方。”
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一些。
脸颊下柔软的触感，耳边温柔的话语，还有这个充满安全感的拥抱……这一切都象是最有效的镇静剂，瓦解着他紧绷的神经和戒备。
即使理智还在尖叫着危险，但他的身体和
感，却贪婪地汲取着这份难得的、虚假的温暖。
“你知道吗？”卡芙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的意味，“在我还……属于我自己的时候，我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了需要保护的，我会怎么做。”
她的手指划过穹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大概……就是这样吧。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可以暂时躲避风雨的港湾。”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虽然现在……这具身体被玷污了，被那个怪物占据了……但至少这一刻，我想用它来做点……不那么糟糕的事。”
穹的心脏狠狠一揪。玷污？占据？她果然还是卡芙卡？至少有一部分是？她在向他倾诉？在利用这短暂的控制权，给予他安慰？
“穹……”卡芙卡唤着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恳求。“能……叫我一声吗？”
穹抬起，从她怀中挣脱一些，仰脸看着她。她的脸近在咫尺，淡紫色的眼睛里水光盈盈，表温柔得让心碎。
“叫……什么？”穹的声音沙哑。
卡芙卡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带着羞涩和期待的红晕。她咬了咬下唇，然后轻声说：
“妈妈。”
穹如遭雷击，整个都愣住了。
妈……妈？
开什么玩笑？！卡芙卡让他叫她妈妈？这……这怎么可能？这太荒谬了！这绝对是那个怪物的恶趣味！是新的羞辱方式！
但看着卡芙卡此刻的表——那混合了期待、脆弱、以及某种
藏渴望的眼神——穹却发现自己无法立刻拒绝。
那眼神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伪装。
仿佛眼前这个
，真的在某个瞬间，将自己代了“母亲”的角色，渴望得到孩子的承认和依恋。
是卡芙卡潜意识里的某种感被怪物利用并扭曲了？还是怪物读取了她的记忆，发现了她内心处某个不为知的、关于“母”的隐秘角落？
“我……”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那个音节。太奇怪了，太羞耻了，太……不对劲了。
“没关系。”卡芙卡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温柔的笑容。
她重新将穹的按回自己胸，这次，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穹的嘴唇正好对着她右侧的
。
那颗红肿挺立的上，还沾着
涸的，但在她体温的烘烤下，散发出一种更加
靡的气息。
“如果叫不出……那就用行动表示吧。”卡芙卡的声音带着诱哄，“像婴儿那样……吸吮。这里……虽然被弄脏了，但至少……还能给你一点温暖和安慰。”
她的手指轻轻按着穹的后脑，将他往自己胸前压了压。
穹的嘴唇触碰到了那颗。
微硬，带着咸腥和的味道。
他的理智在疯狂抗拒，但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
控了。
或许是刚才那个充满母的拥抱瓦解了他的心防，或许是卡芙卡声音里的温柔和脆弱让他无法狠心拒绝，又或许……只是最原始的、对房和汁的渴望在作祟。
他张开了嘴，含住了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