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试图找到那个熟悉的须贺川穗波——国语教师,三十五岁,独身,安静地生活,认真地工作。
但镜中的
眼神空
,颈侧的吻痕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嘴唇微微肿胀,整个
散发出一种被使用过的、堕落的气息。
她抬起手,触摸那个吻痕。轻微的刺痛感传来,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被标记的感觉。被占有的感觉。
“不……”她低声说,但手指没有离开。
手机在卧室里又震动了一次。她知道是谁,知道是什么。但她不敢去看,不敢去回应。一旦回应,就真的无法回
了。
可是……不回应就能回
吗?
下午发生的一切已经发生了。她的身体已经回应了,高
了,甚至在他离开后还自慰了。这些事实不会因为她的否认而消失。
穗波站起来,走到卧室。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两条未读信息。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拿起了手机。
第一条:“老师的味道,比记忆中更甜美了。期待明天。——m”
第二条,十分钟前发的:“老师在自慰吗?想着我?”
她倒抽一
冷气,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他怎么知道?他怎么可能知道?
除非……除非他在监视她?在她的公寓里安装了摄像
?还是说,他只是猜的,而她刚才的自慰恰好证实了他的猜测?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穗波颤抖着放下手机,环顾自己的公寓。
简单的装修,不多的家具,一切都一览无余。
哪里可能藏摄像
?
空调出风
?
烟雾报警器?
书架上的装饰品?
她开始疯狂地检查,打开每一个柜子,查看每一个角落,甚至拆下了烟雾报警器的外壳。什么都没有。
也许他只是猜的。也许他只是了解她——了解那个十五年前的她——所以能猜到她的反应。
这个想法并没有让她感到安慰,反而更加恐惧。因为他了解她,了解那个她试图埋葬的自己。而那个自己,正在苏醒。
穗波瘫坐在地板上,浴袍散开,露出还带着沐浴后红晕的身体。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依然敏感,依然湿润。
不要。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把手拿开。但欲望像
水,退去一波,又来一波。更强烈,更汹涌。
她需要做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工作。对,工作。
穗波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明天有三年a班的古典文学课,要讲《源氏物语》的“若紫”卷。她打开课本,试图集中
神。
“源氏が若紫を见初める场面では、彼の视线が少
の身体の细部へと注がれる描写が続く。髪の生え际、首筋の曲线、袖から覗く腕……”
(在源氏初见若紫的场景中,连续描写了他的视线投向少
身体的细节。发际线,颈部的曲线,从袖
露出的手腕……)
文字在眼前模糊。
她看到的不是若紫,而是自己。
不是源氏的视线,而是摩空的视线。
他的目光曾经——今天下午刚刚——那样仔细地看过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彼
はまだ幼いが、その仕
には既に
の色気が匂う”
(她虽然还年幼,但举止间已散发出
的风
)
穗波猛地合上课本。不行。完全无法集中。
她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小小的公寓突然显得如此狭窄,空气如此稀薄。
她需要空气,需要空间,需要逃离这个充满他气息的房间——即使那气息只存在于她的想象中。
穿上便服,抓起钥匙和钱包,穗波走出了公寓。夜晚的街道安静而凉爽,微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清醒。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想离开那个房间。街灯在
顶投下昏黄的光,她的影子在脚下拉长又缩短。
经过一家便利店时,她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冷气扑面而来,货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商品,收银员在玩手机,一切都是平常的景象。
但当她走到饮料区时,看到了啤酒。她很少喝酒,几乎不喝。但今晚,她想喝点什么,什么都好,只要能让她忘记。
拿了一罐啤酒,又犹豫了一下,拿了一盒安全套。
这个举动如此自然,如此顺理成章,以至于直到结账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收银员——一个年轻的
孩——扫了安全套的条形码,表
没有任何变化。
也许她见过太多这样的顾客,也许她根本不在乎。
但穗波在乎。她的脸烧起来,想要说“不要这个”,但话语卡在喉咙里。最终,她默默地付了钱,把东西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