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宋风月鉴

关灯
护眼
【大宋风月鉴】(1-3)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脱了官靴,将那身直裰外袍随手一丢,合衣往床外侧一躺,刚挨着枕,鼾声便雷也似地响了起来。

王贞在床角听着那雷鸣也似的鼾声,一动不动地坐了半晌,直等到确认他已睡熟,这才身子一软,靠在了床的帐柱上。

她慢慢坐起身,将被扯得歪斜的寝衣领拉好,遮住露出的些许春光,心里想道:“这便是我要依靠一辈子的男?他除了这身官皮,还有什么。吃喝嫖赌,哪一样不占。若非为了言之,我与这等腌臜过一,也是熬不过去的。”

她转看向窗外,月光正明,心里又想:“不知我那孩儿,此刻可曾安睡?他若知道我今夜受了这般惊吓,定要心疼的。”

想到儿子那张俊秀的脸,和在书房中对自己说的那些贴心话,王贞才觉得心安稳了些。

她轻轻下床,吹熄了蜡烛,复又上床,在床的最里侧躺下,背对着李茂,一夜无话。

有诗为证:有心摘花花不发,无心柳柳成荫。一番假话脱身去,反为真孕种根苗。

,李言之收拾停当,辞别了母亲,自往潘家而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那潘家是东京城里有名的大绸缎商,家财万贯,虽是商贾出身,却极喜结文士。

他家大郎与李言之相熟,时常邀约些同辈的秀才到家中温书。

名义上是温书,其实不过是寻个由,聚在一处饮茶说笑,消磨光罢了。

李言之到了潘府,早有几个相熟的公子哥儿等在那里。

潘大郎将他迎进书房,只见里面早已摆开了茶果点心,一应俱全。

除了潘大郎,还有个姓张的秀才,唤作张胜,另外一个则是姓赵的,家里是开银铺的,名叫赵三郎。

这几都是游手好闲之辈,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平里只知斗走狗,眠花宿柳。

见了礼,分宾主坐下。潘大郎笑道:“言之兄今可来迟了,我等已吃过两巡茶了。”

李言之道:“路上偶感风寒,多穿了件衣服,是以慢了些。几位兄台莫怪。”

又闲话了几句,那张胜便有些按捺不住,斜着眼看众中说道:“小弟我昨可得了一件大便宜。”

赵三郎是个急子,连忙问道:“张兄快说来听听,是得了甚么宝贝,还是在哪家瓦舍赢了钱?”

张胜笑道:“赢钱算甚么本事?小弟昨,把家里新买的那个黄毛丫给开了苞。那丫才十四岁,身子还没长开,真是水得紧。一回,什么都不懂,只晓得哭,那滋味……啧啧!”

潘大郎问道:“如何?可是见了红?那小雏儿的,可是紧得很?”

张胜拍着大腿笑道:“那还用说?不但见了红,还流了不少。老子那根东西进去的时候,她疼得叫唤,两只脚蹬。那小紧得很,夹得舒坦,进去都有些费劲。了半,才算捅开了。完事后,她趴在床上哭了一宿。不过说真的,那层膜开的时候,着就是不一样。”

赵三郎听得抓耳挠腮,说道:“这张兄好福气。我家里的那几个丫,早不知被哪个小厮先尝了鲜,一个个都是烂货,没甚么滋味。前我才打发了一个出去。”

潘大郎道:“赵三哥这话却是说左了。那经过调教的,自有调教的好处,花样多,也晓得伺候。不像那新来的,直挺挺躺着,跟个死鱼也似,全无乐趣。言之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言之之前一直在一旁喝茶,听他们议论,心下暗道:“这起子俗物,不过是了个丫鬟,便也值得如此炫耀?”王贞的身子他是尝过的,那温香软玉的滋味,也着实销魂。

可他娘毕竟是生养过他的,那产道再如何紧窄,也非这些中所说的未经事的“一层纸”可比。

他听着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如何“紧”,如何“”,心里不由拿来同母亲那处比对。

他暗自寻思:“听他这话,处子的儿竟是这般光景?那可与娘的大不相同了。也不知这初开的苞,究竟是何等滋味。”

直听得潘大郎问他,他才回过神来,放下茶杯,笑道:“小弟愚钝,于此道上并无甚么心得,倒是听几位兄台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他们这几家都算知根知底,晓得李言之家中规矩大,他爹又是个古板子,便都当他还是个未尝过荤腥的童子张胜便笑道:“言之兄是正经读书,不像我们这些俗物。不过这男之事,也是生一大乐趣。依小弟看,言之兄一表才,长得那般俊俏……嘿嘿,若言之兄有心,这瓜之乐,怕是指可待啊。”

潘大郎也跟着凑趣道:“正是正是,我房中那几个丫,个个都还是黄花闺。言之兄若是看得上眼,只管挑一个去,权当是小弟我送你的开荤礼了。”

听了,都抚掌大笑。

李言之端起茶杯呷了一,摆手笑道:“潘兄说笑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