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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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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风月鉴】(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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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教好不流连。

而李茂身旁,还跟着一个身穿绯色官袍,腰束金带的官员,两满面红光,中谈笑,看样子是酒已半酣。

李言之见了,连忙扯了一把赵三郎的袖子,两一闪身,躲在了一旁的朱红廊柱后

赵三郎心中不解,正要开,顺着李言之的眼风瞧过去,也看见了李茂一行,当下便明白了七八分。

他拿扇子掩着,凑到李言之耳边,低低地笑道:“言之兄,好巧,竟在此处遇见令尊。看这光景,伯父今夜也是在此处寻乐了。”

李言之心中暗道:“我这老子,官居朝奉郎,是从七品下的一个散官,一年到也无几个俸禄。平里却只知在外应酬,说是为了结上司、打点门路,其实是借机在外眠花宿柳,一个月倒有二十不着家。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撇下我娘一个在家中守活寡,他倒好,在这里搂着快活。这样说起来,我与娘亲做的事,倒也显得公平了。”

正思量间,赵三郎又用胳膊肘儿撞他一下,朝着那绯袍官员努了努嘴:“言之兄,你瞧,跟在令尊身边的,可是开封府的推官张大?这张大专管一府刑名之事,权柄甚重。令尊能请动他来吃酒,这门路倒也广阔。”

李言之听了,便定睛细看。只见父亲李茂躬着身子,陪着万般小心,正对那张推官说些什么。那歌姬也乖觉,忙又与张推官把盏。

那张推官只捻着鼠须,坦然受之,一双眼只在那歌姬胸前的白上溜转。

李言之看到这般光景,心中一动,便全明白了。

他暗道:“原来这就是官场。官大一级,便能叫执礼甚恭,连他怀里的也要分与一半。我这老子的朝奉郎,忒的官小了。要做,便要做他那样手握权柄的官,做得比他还大!到那时,什么潘家小姐,天下子,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在门又说了几句话,那张推官便拱手作别,带着那歌姬,自顾去了。

李茂看着他二走远,方才转身,独自一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踱去。

见他走远了,赵三郎才拍着胸道:“好了,令尊已去,咱们也该进去了。今夜险些撞个正着,可别误了正事。”

有诗为证:欲海茫茫无岸,红尘滚滚几时休。

金身佛像难遮丑,烂泥高台亦封侯。

昨夜才听圣贤语,今朝便上翠红楼。

堪笑世多颠倒,只缘身在此山游。<>http://www?ltxsdz.cōm?

正是:怪诞邪说污眼,风月场中洗尘心。不知此去何处乐,又有几番雨和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章赵三郎引路迷津,李言之恣怜

话说等李茂走后,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说道:“令尊已去,咱们也快活去也。”便领着李言之,径直往那“醉春楼”行去。

一个小厮,打扮得油面,一见是赵三郎,点哈腰地迎上来,中喊道:“哎哟,这不是赵大官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上敲了一下,道:“你这狗才,眼睛倒尖。今儿可有甚么新货色?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道:“赵大官,您来得可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水灵灵的两个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体态风流;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保管叫官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花,今夜便由你我二,一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与那小厮,道:“寻个僻静的阁儿,好酒好菜只管上来。再叫那对姊妹花拾掇净了,一发唤来伺候。”

李言之只点了点,未曾言语,心中却想道:“我虽与母亲偷试云雨,却从未见识过这等去处,不知这外子,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引路,道:“两位官只管随我来。”

跟着他上了二楼。

只见得处处莺歌燕语,言,不绝于耳。

走廊两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进出,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眼光便往两边门缝里溜。

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一双雪白的大腿架在男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啪啪”的响和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正与他们打个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员,正把个赤条条的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从后狠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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