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伤心。就算是戒断,也请给我一些适应的时间,好吗?”
嘉岑心脏猛地一抽,愧疚感再次如水般涌来,“对不起……我……”
“既然觉得对不起我……”江承峻打断了她,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正在一点点缠绕上猎物的脖颈。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语气虚弱,“你知道的,因为长期抽血,我有严重偏痛的毛病。”
“如果没有你在身边,我会很不习惯。”
他看着她,提出了那个根本无法被拒绝的请求:
“可以偶尔陪我去诊所做治疗吗?就当是……给普通朋友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