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在她内来回搅弄。
他猛几下,低喘着,重重抵进最处,器死死顶住子宫,大滚烫的一波接一波灌进腔内。
因为很久没纾解过,他了好多,粘稠的白浊从满溢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缓缓流淌。
他把她抱紧,吻掉她眼角的泪。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凑在她耳边低低的问,“……喜欢我吗?”
她的视线有些失焦……并未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