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认真起来了。
“是….长官……”
军需官对风笛敬礼,并捡起了平板。
“抱歉我有点失控了,总之先这样。”
风笛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和军需官道了歉,连忙离开了仓库。
她一出门就碰到了号角,后者显然也知道了从城内发出来的荒唐命令。
“风笛,你先不要冲动。”
号角拦住了风笛。
“我最近被从议会大厦支出来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替维娜处理过事务,那些贵族现在出
维娜办公室的次数越来越多,我怀疑她那边出了什么事
。”
号角摸着自己的下
,理智地思考着,让风笛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那岂不是说维娜现在状况很危险?我说最近给她传的信息都没有回我……”
“嗯…..我不也不确定,有几次我去找维娜,总会被
拦住,看来今天必须要硬闯了……”
看着号角严肃的模样,风笛有些担忧。
“我和你一起去吧,再带上些城防军的
?”
号角摇了摇
道:
“不可以这么大阵仗,我们不知道城防军里还有多少贵族们的
。”
“那怎么办啊!我不能让你一个
犯险!”
看着风笛关心自己的模样,号角露出个令
安心的微笑。
“放心吧,区区那些
还对付不了我,这样,如果我今天没有回来,你去诺伯特区找维娜在这里的朋友,再想办法进
议会大厦找维娜。”
想了想,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于是风笛就点了点
,不安地看着号角一个
走向城中心的方向……
然而,到了
夜,号角都没有回来。
就连风笛发给她的各种讯息她都没有回复过。
风笛立刻意识到事
已经发展到最坏的阶段,她没办法相信城防军里的
,只能孤身前往诺伯特区。
“嘶….好冷…..那个拳馆在哪里来着…….”
夜的诺伯特区没有一点光亮,天上的月亮被乌云笼罩,夜黑风高,不是个好兆
。
本来诺伯特区在战前大部分街道都是贫民区,战后更是满目疮痍,四处都是烧毁坍塌的房屋,街道上垃圾杂物一大片,时不时就有灰尘裹挟着塑料袋吹到风笛面前。
而且路边也杂七杂八躺着很多流
汉,偶尔遇见烧着篝火的铁桶,都被一群戴着兜帽的
围着,将那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风笛。
毕竟大半夜,有着一
红发和姣好身材的风笛在这几乎没有治安的贫民区属实是一道亮眼的风景线,尤其是她裙下露出来的饱满
腿,更是让不少裹着脏污大衣的男
们双眼放光。
虽说风笛的战斗能力不差,但在这种环境中还是觉得浑身发凉,
不自禁抱紧了双臂,加快了步伐。
“好像是从这里进去……”
风笛看着那条漆黑到
不见底,好似海底
渊般的小巷,心里不免也有些发怵。
但处于对维娜和号角的担忧,她还是毅然决然踏
了黑暗里。
在巷子里走了一阵,风笛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这么安静?
正常来说,像贫民区的巷子里,应当躺满了乞丐和流
汉,但现在,这里一个
都没有,只是地面上有许多垃圾和脏臭的被子,像是…..
刚被
清场了一般!
风笛瞬间警觉起来,她将身后背着的
城矛拿在手里,警惕地望着前方,却因为过度紧张而忘记了身后的防守……
一个高挑、冷凌的
影在风笛身后出现,悄无声息,犹如海底最为安静的捕食者般接近着自己的猎物。
泛着红光的双眼死死盯着风笛的背影,戴着皮革手套的细手缓缓抬起。
“谁??!!!!”
当风笛闻到那
来自海洋的咸湿味道,当她感觉到浓郁的血腥味时,一切都晚了。
咚!!!
一声闷响,风笛只感觉脖子后面传来阵沉痛,随后她的意识就变得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最后的记忆,便是那黑到泛光的皮革长靴…….
“带走吧。”
歌蕾蒂娅面无表
地转过身,白色的长发和黑色的斗篷拂过沾满污垢的地面,却没有染上一丝痕迹。
几个士兵,城防军的士兵出现在风笛身边,随后将她架起,离开了这个
湿幽暗的小巷……
……..
“唔…..
好痛…….”
当风笛醒过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眼前模糊一片,脑袋也是像被撕开般的生疼无比。
不对…..我的身体…..有些奇怪……
风笛浑身酥软无力,仿佛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了一般,同时肚子好似在震动一样,弄得她浑身都在发颤。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