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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上那个被自己一点点查清楚
廓的名字。
萧驰。
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顾霆抬手按了按眉骨，片刻后，手指缓缓往下滑，停在下颌线的位置，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现在终于明白，今晚让自己不舒服的，从来都不只是那双眼神。
也不是那几句轻佻张扬的话。
而是从今天开始，他必须承认一件事：苏婉的世界里，已经开始有别
留下痕迹了。
这个认知让不悦，甚至有些刺。可偏偏，他又不能拿这份不悦去
她，去问她，去限制她。
她什么都没做错，顾霆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也正因为清楚，他才更烦。
因为他连生气都得挑着边界，连在意都要压着分寸。
可萧驰却不一样，那个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往前迈，甚至连觊觎都做得坦坦
。
想到这里，顾霆忽然抬手，合上了电脑。
“啪”的一声轻响后，书桌前重新陷
一片冷白色的沉寂。
他没有再继续往下查。有些信息，知道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
顾霆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半。别墅区几乎所有灯都已经熄了，像睡着了一样。
他站在那里看了片刻，眼底
绪沉得很
。
再开
时，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散在夜色里，几乎听不清。
可那点意味，却已经足够清楚。
不是吃醋发作后的失态，而是真正开始把对方放进视野，放到棋盘上，终于承认了对手的存在。
“既然来了，就别轻易动子。”
拉上窗帘，转身往浴室走去。
灯光从他肩
一寸寸滑下，照得背影越发挺拔，也越发冷硬。
只是走到门时，他脚步忽然顿了一下。偏看了眼那台已经合上的电脑。像是终于让它真正落进心里才推门进了浴室。
门在身后关上，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书桌上那台暗下去的电脑，和屏幕反光里一闪而过的冷光替这一晚没说出的绪，留下了一个安静却锋利的尾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