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上去时
颤抖的样子，总能激起他骨子里的
虐欲。
月光下，马棚里几十匹灵驹安静地睡着。
其中那匹纯白色的母马格外显眼——它侧躺着，雪白的皮毛在月光下泛着银光，腹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陆临盯着那里看了很久。然后他推门走了出去。
夜
静，整个后山只有风声和虫鸣。陆临赤着脚走到马棚，推开木门，走进那匹白色母马所在的马栏。
母马被惊醒，抬起
，警惕地看着他。
陆临走到马栏角落，从墙上取下一条马鞭。
那是普通的牛皮鞭，鞭身粗长，鞭梢已经磨得有些发亮。他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转身，看向那匹白色母马。
母马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不安地站起来，往后退。
“嘘……别动……”陆临低声说着，缓缓走近。
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照在他赤
的上身上。那些肌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脸上的鳞状印记显得更加诡异。
他走到母马身侧，抬起手，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
清脆的鞭声打
了夜的寂静。
鞭子落在母马雪白的部，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母马痛得嘶鸣一声，猛地往前冲，但马栏狭窄，它只能徒劳地撞在木栏上。
“啪！”
第二鞭落下，打在另一侧上。
母马哀鸣着，蹄子慌
地踏着地面，试图躲闪。但陆临的鞭子像长了眼睛，一鞭接一鞭，
准地落在它的、背、侧腹。
“畜生……”陆临喘息着，每挥一鞭，体内的邪火就仿佛被浇上一勺油，烧得更旺，“都该被驯服……
都该……”
他想起了在魔教时，那个小目也是这么鞭打他的。想起了那些嘲笑他、排挤他的魔教同门。
想起了今天那个少宗主看他时，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
“凭什么……”陆临咬着牙，鞭子挥得更狠，“凭什么你们可以高高在上……凭什么我就要当杂种……”
母马的哀鸣一声高过一声，雪白的皮毛上已经布满了纵横
错的红痕。它终于支撑不住，前腿一软，跪倒在地，浑身颤抖着，发出低低的呜咽。
陆临停下鞭子，喘着粗气看着它。
月光下，母马跪在地上，部高高撅起，那处湿润的缝隙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粘
。
陆临盯着那里，握着鞭子的手微微颤抖。就在这时——“沙沙……”
远处树林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陆临猛地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树林处，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但陆临的鼻子动了动。
他闻到了一
……极淡的香气。
那是
的体香，混杂着某种清冽的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漉漉的甜腥味。陆临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站着，听着树林里的动静。
过了很久，那里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裙摩擦，又像是……手指探
湿润处的粘腻水声。陆临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他没有再看向树林，而是转过身，继续盯着那匹跪在地上的母马。
然后他抬起手——“啪！”
又是一鞭，狠狠抽在母马缝最处。
母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浑身剧烈颤抖，腿间那处缝隙猛地收缩，
出一清亮的体。
几乎同时，树林里也传来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掩盖。但陆临听到了。
他放下鞭子，走到马栏边，靠着木栏坐下，闭上眼睛，吸了
气。空气中，那湿漉漉的甜腥味更浓了。
他笑了。
无声地笑了。树林处林月霜背靠着一棵老树，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还探在裙底处。
指尖湿滑粘腻，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体。那体多得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浸湿了内衬的绸裤，连裙摆都湿了一小片。
她刚才……高
了。
只是听着那鞭声，看着那个男鞭打母马，她就高了。
而且来得那么快，那么猛烈，以至于她差点叫出声。
林月霜咬紧下唇，脸上火辣辣的，不只是因为
欲，更是因为羞耻。
她堂堂清心宗宗主，金丹大能，竟然躲在树林里，偷看一个练气二层的杂役鞭打母马，还因此自慰到高？
传出去，她还有何脸面活在世上？可是……
林月霜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又在湿滑的
揉了揉。
那里还在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出更多粘。那从骨髓处涌出的酥